如果将三河县、定水县、常州市区三地,视之为一个三角形,安原县恰巧就位于这个三角形的中心。
故此,在‘5.27’大案当晚。
警察从自杀的杜长龙公车内发现疑似警用材料拼装的爆炸物后,惊怒之下,秦海直接从三河县、高城县、定水县连夜调集大量警力,对安原县委大院进行安全排查。
这意味着什么,懂的人都懂。
市领导已经对整个安原县公安系统完全丧失了基本信任。
这也是徐振麟最近一次听到关于定水县的消息。
此时……
“张明杰?理由呢?”徐振麟一脸费解道。
电话对面的嘿嘿得意一笑,道:“徐县长,您恐怕还不知道,我前两天研究完郑宏远履历后,特意派人去三河县找熟人打听了一下,您才怎么着?”
“说!”
“郑宏远大学毕业,进入体制内,默默无闻在县政办打杂六年,直到两年前,忽然被时任三河县县长的张明杰,提携为秘书,从而鲤鱼跃龙门,走上领导岗位。”
电话对面的人,越说越兴奋道:“徐县长可知,当时张明杰的爱人是谁?”
“周书记嘛!”徐振麟气定神闲道。
“所以,这才是有趣的地方,不过后来不知郑宏远怎么回事,好像和张明杰闹翻了。”
徐振麟对于这些旧闻不感兴趣。
他疑惑的是……
“说说现在,你为什么怀疑张明杰?”
“两个猜想,第一,郑宏远和张明杰在联手演苦肉戏,故意让自己被当街追砍,从而让市委震怒,赋予他更大权力。”
徐振麟面不改色道:“第二个猜想呢?”
“张明杰和郑宏远当初反目是真的,二人如今依旧有仇,不过这不是关键,对张明杰而言,搞乱安原县经济,让他坐拥临近便利,吸纳大量投资商提振定水县经济,才是最终目的。”
“有点意思!”徐振麟眯起了双眼。
虽然没有任何证据。
但直觉却告诉他,这第二个猜想,十分接近真相。
不过,这一切没法给市委领导告状啊。
“看来……算了,无论真假,这账都算在张明杰头上,如果郑宏远得知后,混不在意,那说明这次遇袭,是他和张明杰演双簧。”
放下手机,徐振麟快速的推敲起来道:“如果二人依旧有仇,我提醒一声,郑宏远恐怕会主动去找张明杰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