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最终还是轻轻颔首道：“也不能让郑乡长你难做。”
“谢谢，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，咱们先吃饭，来来来，菜单，李姐您随便点，今天就算我替这小赵给您弟弟赔个不是了。”
成年人的世界讲究一个听话听音。
有些话不方便直接说出口。
但却可以通过其余动作来揣摩。
譬如，郑宏远请李玉一定要吃这顿饭，这就表明，郑宏远还是想争取再谈谈。
李玉最终稍作犹豫答应吃饭，那就说明此事还有妥协、商谈的余地。
傻乎乎的大学生赵文涛看不明白这一点。
眼见郑宏远和李玉兴致盎然的谈起菜肴，谈起党校同学趣闻八卦，一时间显得焦躁难安。
在他看来，今晚的约谈，已经结束了。
赵文涛之所以还没起身离去，勉强算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大学生，对人情世故基本的理解。
直到……
赵文涛味同嚼蜡埋头吃饭时。
“李姐，我在学校时就听老汪说，您家可是法官世家，你弟弟以后大概率不当法官，也会当个检察官吧？”
李玉一听，笑吟吟抿了口红酒，道：“那倒不一定，我弟弟学习挺好，听他的意思，想去国外深造。”
此话何意？
两种意思。
别威胁我，我弟弟不一定要进体制当法官。
其次，我弟弟要留学哦，留学最需要的是什么？
当然是钱啊。
“这样啊……小赵父母把老两口房子都卖了，已经近乎倾家荡产。”郑宏远一脸愁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