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朵再普通不过的水仙花,在宙斯的万钧雷霆之前,仅仅靠近就足以摧毁它。
它偏偏是另外一位君王的圣花。
一位,和宙斯一样,统御一界,君临万民的主君,冥王哈迪斯。
张珀把神力凝结的水仙花悬在身前,向它祈祷:“冥王陛下,我恳请您的神威降临此地。”
神无所不在,无所不知。
只要喊着一位神祇的名字向他祈祷,对方就一定能听到。
无论是原著还是希腊神话中,这位冥界的君王,都对珀尔赛福涅一见钟情,直接强取豪夺,甚至大方的与她分享手中的权势和神职,只为讨得冥后的欢心。
张珀在赌!
为了活下去,哪怕是把自己卖给冷酷的冥王。
只要能活过今天,哪怕要他以后永远见不到太阳,永远睡在又黑又冷的地底,他也愿意。
活下去,才有机会翻盘!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而他所有的筹码,只有后世口口相传,来自另外一位君王虚无缥缈的宠爱。
更何况,张珀怀着一种隐秘的,甚至单纯的希望:传说这位冥王,公平正直,嫉恶如仇,是世间最伟大的君王。
此刻,人间爱琴海边。
一位赤着脚,在海边遛狗的俊美黑发酷哥,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猛然停下脚步,抬头看向万丈高天。
正在惬意往前走的三月龄三花色伯恩山幼犬被迫来了个脸刹,毛茸茸的狗头一脑门问号。
狗狗什么都不懂,它眼里只有自己的主人,小伯几步走到酷哥身边,用柔软的狗头蹭着青年的裤脚。
人,怎么了?
青年蹲下,耐心的摸了摸狗头,迟疑的说道:“我听到了来自,奥林匹斯的呼唤。”
可奥林匹斯早就不是他的家了,如今的奥林匹斯,被宙斯的后裔占据,她们惧怕他,憎恶他,乃至于他的神名都成了奥林匹斯最严厉的禁词,对方躲他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向他祈祷?
是错觉吗?
一人一狗原地蹲下,同时抬头看天。
亘古不变的星辰轨道上,太阳神兢兢业业的驾驶着太阳战车。
雷霆袭来,水仙花开,看似过了很久,实际只不过过去万分之一秒。
战损的金发美人挺直脊背,手中的水仙花一圈圈荡开神力的微波,当面硬刚宙斯的天罚。
突然,张珀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宙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