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德排除,德雷克排除……他们之中就没有一个可靠的家伙可以给他点参考吗?
还不如现在他旁边那些爱管闲事的中国人靠谱。
他站了起来。
超过1m9的身高站起来像个挡光的门板似的,连周遭的议论声都在这一刻小了下来。
“我去,他不会要打人吧。”
“长得好凶啊……”
凶巴巴沉着一张脸的达米安拉开苏栗旁边的椅子,坐了下来。
他一手握住苏栗的手腕,一手拿上几张纸巾,在她呆愣愣地看过来的时候精准地糊在了她的脸上。
上下左右,前前后后。
他擦得很仔细。
像是在刷墙一样将她的眼泪抹平,把她的脸刷得干干净净。
苏栗傻傻地盯着他,打了个哭嗝。
她想把手抽回来,没抽得动。
达米安正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,他不会让她扰乱他的步骤。
她的脸湿漉漉的,睫毛也湿漉漉的,像是淋了雨一般,达米安依旧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让自己淋雨,但这不耽搁他为她撑起伞,用毛巾擦掉她身上的水。
但他还需要加点预防措施,避免他一松手她又滚进雨幕中,变成泪水沾土豆了。
达米安认真地端详着苏栗的脸,看,她那么快就不哭了,他果然学什么都快,要干什么都会成功,就连他的父亲看了都会佩服他的。
为了防止她又用眼泪来折磨他,达米安决定问清楚,从源头解决问题。他问:“谁让你哭的?”
“给我个名字,我帮你解决掉他。”
“这次是免费的……但只有这次,你听到了吗,苏栗?”
他说得很轻松,17岁的青少年的哄人技巧烂透了,和他的杀人技巧刚好在两个极端,连安慰苏栗不要哭这件事都能拐弯抹角地歪到杀人身上。
笨拙得像个呆瓜,处理棘手事情的第一反应永远先摆上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。
苏栗知道她不能全部坦白。
她不能和达米安说她想回家或者她现在就想离开刺客联盟,这太不现实了。
“没有谁让我哭,”她说的是实话,让她感到悲伤的不是一个确切的存在,“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。”
她睫毛上的泪珠干掉了,眼眶里不可控情绪也流尽了。
苏栗看着达米安,他翠绿的瞳孔倒映着她苦涩的神情,他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一个小小的蹙眉都不放过。
他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