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有反应,苏栗暗自松了一口气,加快脚步朝门的方向跑去。
“等等。”他突然出声。
不想应对愤怒青少年的苏栗假装没听见后面传来的声音,她闷着脑袋按上了门把手。
手刚触碰到冰冷坚硬的金属,下一秒她就被人拽了回来。
再次被人掐住后颈的苏栗:“……”
见鬼,这些该死的奥古就是看她的后颈不顺眼对吧?
“我刚刚叫你等等,”达米安的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,她忽视他命令的行为无疑是在火上浇油,他掐住她后颈的手指暗暗收紧,在她的肌肤下泛起一阵酸痛,“你是在反抗我的命令?”
他用行动提醒了苏栗他身上流着的是恶魔之首的血。
她不该因为他的年龄而低估他,更不应该因此对他放下警惕。
苏栗咽了一下口水,“抱歉,达米安,我有点睡晕了,没有听见你叫我。”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,”她说,“我会认真倾听你的每一句话的。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?请告诉我,我一定尽全力帮助你。”
达米安冷笑道:“你觉得我会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?”
语气依旧很糟糕,不过他的手指已经收了力气,尽管他的手依旧覆在后颈上面彰显着他对她的控制和警告,但所带来的压迫感正在消散。
恶魔之首的继承人不需要有人质疑他的命令。
他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告诉他,他需要将这份携带着恐惧的顺从刻进身边人的血肉,才能引领联盟走向更伟大的目标。
他新来的导师还没明白关于服从的道理,年轻的奥古不介意提醒她什么样的人更适合在刺客联盟生存。
“当然不会,”他手下那层脆弱的皮肤正在颤抖,但她发出的声音很稳,平静得像是她没发现自己在害怕,“只是我以为你可能想和我讨论一下关于菲特坦尼石板的事,避免考验出现差错。”
“你可以和我聊聊,达米安,”苏栗努力把方向扯到正事上,“毕竟我是你的导师,任何关于仪式和考验的交流都可以帮助我们推进仪式,增强你我之间的纽带。”
“你很会说话。”达米安的手离开了她的后颈。
苏栗勉强笑道:“谢谢你的夸奖。”
“我没在夸你,苏栗,”他说,“要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纽带有时候并不需要平等。”
苏栗:“错位的关系会影响仪式的稳定,我更推荐平等一些的关系。”
达米安不置可否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