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是那么自然,好像一切全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苏栗的嘴巴张开又合上。
她从小到大生活的社会让她无法理解刺客联盟的扭曲。
明明她现在所处的是一个远超她世界发展的先进未来,刺客联盟的宫殿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,只是走在其中都能听到腐朽的建筑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“我很抱歉,”苏栗怕自己的言论冒犯了对方,她说得很小心,“关于你的遭遇,拉维。”
拉维干瘪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,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,小姐,你的善良我将铭记于心。”
苏栗心里更难受了。
她默默跟着拉维前往了宫殿深处,拉维一路上和她说了很多刺客联盟的规矩,不要去除了自己的房间以外的地方能避免大部分麻烦。
这个地方像个硕大的规则怪谈,路上的侍从总是沉默地低头行走着,苏栗从没见过他们互相说话的模样,好像连在走廊上交谈都需要联盟主人的恩准。
她时而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在她反应过来扭头去看声响发出的地方的时候,声音又诡异地消失了。
她视线无法穿透的阴影一动不动,好似她听见的声响只是她的错觉。
拉维带她去的是一间灯光明亮的陈列室,他告诉苏栗:“这里摆放着和少主相关的一些物品,希望他们能帮到你,小姐。”
苏栗望着放在陈列柜上模样各有不同,但无一不散发着昂贵或是古老气息的物品,好奇道:“这是他旅行时收集的纪念品吗?”
拉维:“是少主收获的战利品。”
她就不该多余问那句话,苏栗嘴角一抽,昧着良心说:“那还挺厉害的。”
她指着一盘放在玻璃柜里的国际象棋,“你知道这个是怎么来的吗?”
这盘国际象棋总不可能是个危险话题了吧?
拉维:“这是少主5岁时击败塔利亚大人请来的国际象棋冠军时留下的。”
她之前听雷霄古提到过一嘴他的女儿塔利亚·奥古,苏栗在棋盘边缘看到些许黑红色的痕迹,按照她对刺客联盟作风的了解,教导达米安的国际象棋冠军估计和她一样是被绑来的。
越了解越发现前途一片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