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烬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屈指一弹。
一道金芒激射而出,快得连残影都没有留下。
下一息,那尾文鳐鱼被她的妖力举上了天,月烬隔空抽了它两瓷瓶血。
砰!
月烬松了手,文鳐鱼落入水里,很快又浮了起来。
而剩下的那尾文鳐鱼僵在原地,那张人脸上的恐惧已经凝固成了绝望。它甚至忘了逃跑,只是呆呆地看着月烬,嘴唇翕动着,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。
是在求饶吗?
月烬偏头瞥了它一眼,收好瓷瓶,转身踏上浮石,在它的绝望和震惊中,几个起落便掠出了观水渊。
身后传来水花翻涌的声音,大约是那尾文鳐鱼终于回过神来,正在捞它同伴的尸体。
月烬没有回头。
懒得管它。
她还有事要做。
山风灌入衣袖,吹散了方才沾上的那点腥气。月烬深吸一口气,心里有几分愉悦。方才那一下,她几乎没怎么费力。
屈指一弹,金芒即出,隔空取血,收放自如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五指修长,干干净净,连一滴水都没沾上。
这就是她眼下的妖力,那么当年呢?当年她坐在妖王之位上的时候,鼎盛时期的妖力,又该是何等光景?
她想象不出来。但她知道,眼下的自己,离那时候还差得远。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沮丧,反而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。
还能更强,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,真好!
……
月烬先回了一趟家,月澄的解药不能再拖了。匆匆交代了猼訑和月澄几句后,她又速速离开。
等她赶到虚花小筑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虚花小筑是妖界有名的销金窟,欢声笑语,笙歌不断。但此刻,小筑后面的那片竹林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月烬刚落在林边,便听见了破空声。
是箭。
她眉心一跳,正欲上前帮宋鹤眠时,忽然浑身一僵。
和宋鹤眠对打的人,竟然是明沛!她还没腾出空来去找明沛,这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好极了!
她随即迅速跳进虚花小筑,急速寻着黑衣和面具。
与此同时,竹林中正在激战。
宋鹤眠又射出一箭,这一箭比之前更快,角度更刁,直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