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爸,她还会回来吗?」
魏强摸了摸她的头。
「不会了。」
阮棠棠听见这句,整个人一颤,忽然尖叫着要扑过去。
「我的孩子!那是我的孩子!你们不能抢走!」
魏强把孩子护到身后。
民警用力按住她。
她膝盖撞在地上,额头又磕出血,整个人蜷在警车旁,嘴里反复念。
「宝宝没有错,宝宝只是想过好日子,宝宝不要坐牢……」
车门关上。
她的哭声被铁皮隔断。
警车开走时,我站在街对面,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。
贺叔问我。
「要不要回公司?今天陆氏那边又有人递话,愿意低价出售股权。」
我看着警车消失在路口。
「收。」
「陆知衡呢?」
我抿了一口咖啡,苦味压在舌根。
「他不是想靠陆家翻身吗?那就把陆家拆给他看。」
半个月后,陆氏资金链断裂。
陆知衡在公司楼下拦我。
他瘦了很多,胡茬冒出来,西装皱巴巴的,眼里全是红血丝。
「桑宁,我爸住院了,我妈天天吃安眠药,你非要逼死我们吗?」
我停下脚步。
「你们当初逼死我的时候,也没手软。」
他愣住。
「什么?」
我没解释。
他抓住车门,声音低到发哑。
「我给你跪下,行吗?」
他说完真的跪了。
公司门口人来人往,保安、员工、路人全看过来。
陆知衡双膝砸地,背弯下去。
「桑宁,我错了,求你放过陆家。」
我低头看他。
「你跪错地方了。」
他抬头,眼里燃起一点光。
「那我该去哪?」
我俯身,替他把胸前那枚旧袖扣摘下来。
那是我送他的最后一件东西。
我把袖扣丢进旁边垃圾桶。
「去婚礼那天的红毯上,问问被你们踩过的我,愿不愿意。」
他眼里的光灭了。
我坐进车里。
车窗升起,他还跪在原地,周围有人拍照,有人指指点点。
车开出去时,天空下起雨。
雨点敲在车窗上,密密麻麻。
我想起上一世那场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