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终究还是勇敢的抬起头。
小声回答起顾母来,“对,我就是害怕跟你一样,遇上一个糟糕的男人,连生的儿子也一样糟糕。”
“明明每天做得最多,累得最多。却还是一个不注意就会受气,连自己亲生的儿子都作践自己,把自己当奴隶。”
“真要嫁这样的人,过这样的日子,我宁愿去死!”
这话一出,顾父先炸了,“你个死丫头打胡乱说什么,你也翅膀硬了,不把老子放眼里了是吧?”
“竟然敢说老子糟糕,你哥哥们糟糕,老子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?将来你嫁人后也得指着老子和你哥哥们为你撑腰!”
“看来是太久没打你了,你才会反天了,老子现在就成全你……”
说着还想扑上前,打顾香草。
让顾承沣冷冷喝住了,“你想耍威风出去耍,回你自己的家耍去,这里容不得你撒野。”
“我敬着你让着你时,你才是父亲,反之,你便什么都不是!”
顾父又气又急,“你、你……哼,我早知道你养不熟了,果然这些年都是白费的。”
“我当初也真是蠢,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,我算什么东西?竟然以为自己能搞定,现在终于知道了……”
但在顾承沣的冷眼和一旁沈佳的怒目而视下,到底还是越说越小声,直至彻底没了声音。
沈佳这才继续对顾母道:“不但阿沣和香草都受了无数的委屈,你另两个儿子的将来,你想过吗?”
“他们本身根就不好,还被惯得好吃懒做,一身臭毛病。现在是你还在,阿沣哪怕心里再气,多少总得管他们。”
“将来你不在了,或者阿沣有个什么好歹,他们又该怎么办?你不可能长命百岁,总要走在他们之前。”
“阿沣也是每天都把头系在裤腰带上的,随时都可能……到时候他们和他们的妻儿都喝西北风,不然就去偷去抢不成?”
顾母咬唇,“我、我……我其实有想过这个问题,可我做不得主,他们也不肯听……”
沈佳冷笑,“当然不肯听了。你把自己摆在了最低的位置,从来没把自己当他们的妈,当那个家的女主人。”
“他们骨子里欺软怕硬的劣根性当然会越来越被放大,直至无药可救了。”
“还有一点,阿沣现在自己的小家了,他挣的每一分钱,都有我的一半。我如果不同意他继续寄回去养蚂蝗们,你想过他会多么的左右为难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