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又没关心他了,这不是、不是离得远,也知道部队会照顾好他吗?”
“你还敢说老子喷粪,真是反了天了,再敢顶嘴一个字,别怪老子不客气。先打了你,等见了他顾承沣,再打他。”
“反正不孝顺的东西就该打,说到哪里去都是一样!”
沈佳已懒得再跟老毕登多说一个字,转身就要走人。
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顾母总算开口了,“阿沣家的,你这是要去哪里?不会是打算扔下我们不管吧?”
“你爸他就是这个脾气,但没坏心的,你别、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们也转了几天车,好不容易才到了,真的很累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先带我们回去,等我们休整好了,阿沣也回来了,一家人有话再慢慢说也不迟。”
沈佳见她这副期期艾艾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也不知她真就是这样,毕竟已经被欺压了二十多年,跪得太久便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还是故意装可怜,好跟顾父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以达到精准拿捏顾承沣的目的?
她扯唇,“有没有坏心自己心里最清楚,哪些才是一家人哪些不是,大家也心知肚明。”
“但也没有继续给武装部添麻烦的道理,所以现在跟我走。”
“不过我丑话说前头,最好都管好自己的嘴,不要再说我不爱听的话。”
“否则,半路把人扔下我干得出,当众撒泼也好讲理也好,我也都不怕,文的武的我都能来,不信就试一试!”
顾父闻言,又要发飙,“你个……”
让顾母死死给拉住了,“他爸,先回去了再说行吗?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,而且你不是又累又饿吗?”
“先回去见到了阿沣再说吧,啊?”
总算让老毕登暂时住了嘴,恨恨跟了在沈佳后面。
一行四人很快出了武装部,又到了平时沈佳等车的地方,很快团部拉补给的车便来了。
于是各自上车,赶在天黑之前,回了家属院,到了家。
顾承沣还没回来,天天正在院子里喂鸡。
一见沈佳回来,就连蹦带跳迎了上来,“姨姨回来了,今天杨老师又表扬我……姨姨,这是家里的客人吗?”
沈佳摸了摸他的头,“不是客人,是爸爸的家人……”
顾父忽然又发起飙来,“这院子收拾得这么齐整,得花多少钱?”
“难怪不肯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