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她都是摇头,那我还能说什么,总算现在她长醒了!”
给李桂英气得只差跳脚,“你们一个个少给我乱说泼脏水,我什么时候先传了?我也是、也是听人说的。”
“当谁不知道你们早就嫉妒我们家出了烈士,日子好过,巴不得给我们家弄垮弄烂呢!”
可惜村民们为了自证,也是不甘示弱,“那你说你听谁说的呀,现在大家都在,领导们也都在。你说出来,正好当面对质。”
“就是,你说呀。”
“退一万步,就算不是你最先传的。既然你听见了,为什么不找支书解决,为什么不给传的人骂回去?只要一开始你们家硬气,根本传不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可不是,可见就是你们自家先传出去的,真够寡毒的!”
李桂英更气急了,“你们再乱说,我、我撕烂你们的嘴。”
“现在装起好人来了,真是好人,为什么你们这些年也一直在说?都给我滚远点,滚出我们家的地方!”
沈老太也拿起大扫把,乱扫乱舞的开始赶人,“都给我滚,这是我们家的院子,谁让你们来的……滚……”
霎时灰尘满天的呛得吕政委咳嗽起来,“咳咳咳……住手!再胡搅蛮缠的撒泼发疯就都抓起来!”
总算喝得沈老太和李桂英都不敢再叫嚣。
吕政委这才沉声继续,“还以为欺负羞辱烈士子女的都是外人,没想到,竟然是自家血浓于水的亲人。”
“‘灾星’这样的名声何等沉重,却压在一个小姑娘头上一压就是十几年,怎么忍心的?”
说着看向何志杰,“何营长,你来说说这样的事该怎么处罚吧!”
何志杰已连脖子耳根都红透了。
他又不是瞎子,怎么会看不见李桂英掩饰不住的心虚慌乱,看不见沈家其他人的反应?
沉默片刻,总算开了口,“这样恶劣的事件,无论如何都该重罚。”
“至少也得主犯判刑,从犯劳教,才能弥补受害人多年的委屈,告慰烈士在天之灵!”
这话一出,沈家众人都更慌乱了。
怎么就、就要判刑劳教了,他们就随口跟人闲话了几句而已,而且本来也是事实,哪就至于这么严重了?
沈倩脸也更白了,“志杰哥,不是你想的那样,求你别因此就、就放弃了我,我……真不是那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