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惜,这个两眼翻白的陌生人不领情,举着双手一步三摇头地走了。闻人祢也不是很在意,往阳台走了。
“花别死……我的天。”闻人祢不知道阳台上发生了什么,植物的根系差点把阳台门都封起来,和闻人祢想的枯枝败叶相去甚远。
郑巩精心伺候这些花果草木,有时多加一点水就蔫哒哒;闻人祢一走两三天,直接爆盆。
闻人祢直接用猴爪拉开根系:“这走形了是不是也不能要了,但郑巩回来肯定很伤心……天啊。”闻人祢发出了今天第二次感叹。
没有根系的阻挡,闻人祢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占据了所有的空地,整个小区笼罩在它的阴影里。被发现了,可以让闻人祢因为“保护古树”的政策,丢失现在这个包水电网费半年400的好房子。
当然,槐树都这样了,闻人祢的阳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——已经成热带雨林了。闻人祢随手敲开一个大概超过1000公斤的巨大南瓜,发现里面已经完全纤维化,根本没法吃。而这样的巨大蔬果,不止一个。
闻人祢:这个阳台居然那么大,那么结实。以前被花盆占据了,完全没看出来。
就在这时,闻人祢看见好多个青白肤色的人扭曲爬上老槐树,然后摔了个大嘴巴子。因为都很陌生,闻人祢在想,一会儿熊家长不会闹吧?
“闻人祢……在吗?”大圣人诡域房东那仿佛内置音箱不太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闻人祢走到门口,诡域房东在他眼里依旧是一坨黑的,只是这一坨语气谨慎讨好:“我要暂时断电断水……为了……安全,你……”
闻人祢明白了,他问诡域多久恢复供水电?如果时间短,他就去外面逛一逛。
“一天……可以……我们……在搞……活动……”诡域话还没说完,巨大的鞭炮声在这个禁燃烟花爆竹的市中心响起,顺带在闻人祢眼前炸飞了几个青白的人影。
房东憋不住了,闻人祢只感觉一阵黑旋风刮过,已经不见了房东人影。只有那句流利的“末日是蛆”,在楼道里哀转久绝。
闻人祢站到阳台上,观看楼下。不错的,他那群夜半很精神的邻居,白天也神采奕奕,像一群闹事的和对面歪着头有节奏颤抖的青白人对峙,活像广场上两派广场舞团体抢地盘。
比广场舞还吵,鞭炮声、走形的嘶吼声,络绎不绝。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