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武:哈!
口吐白沫到底不起的规则怪谈:数值很了不起吗?
是的,了不起。这就是闻人祢内心的感叹:数值高真的很了不起。
就在闻人祢以为古楼不愧是郑家古楼,除了进门那波初见杀,其余时间慢悠悠行走在同样倒立的房梁上,跟在一个特殊建筑里度假一样。
直到游悠以一个走形的姿势,出现在路过的古画上。郑镜对不争气的弟子“啧”了一声,挥挥手,游悠便以狼狈的姿态在闻人祢和郑镜面前混乱一圈。
游悠抬起脸,那张脸已经不能违心说“好看”了。嘴角可以渗血,不代表鼻子可以附近可以留下干涸的血痕,更不代表血可以从额头一路流到脖子。
游悠如此凄惨,闻人祢搭了把手,将他拉起来。而郑镜在一边冷血地说,游悠外出历练,不进反退。如果是三年前的游悠,不至于楼内几个简单的机关阵都破不了。
“算了,你要不就当个骑士吧。”郑镜看着闻人祢扶起游悠,让他几乎全身靠着自己,皱起了眉头。
闻人祢:“这情况貌似是我当护工。”
游悠要是还能行动,纯超人吧。就这么一接触,闻人祢感觉游悠的手臂里根本没用任何力量,纯靠自己拖着。
郑镜看着被游悠连带着染上半边红色的闻人祢,又开始不当人了:“他的力量体系跟这边越来越不兼容了。你拿不同世界的蛐蛐斗一斗,能分出胜负吗?”
翻译:游戏电子界和传统玄幻,两位至尊面对面站着,于虚空之中交战千百个回合,两位至尊依旧一动不动在原地,谁也没伤着谁。只有试图论战玄学和科学谁更强的战力吧吧友瞪着眼睛坐化了。
“你知道你还嘴巴不饶人?”闻人祢更震撼了,怀疑游悠是不是有什么致命把柄在郑镜手里。
闻人祢感觉到扛着的游悠深呼吸一口气,试图借着这口气站起来,下意识用语言劝阻:“你别被郑镜安排的任务压力了,你现在……”
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太好了!闻人祢看见身边的游悠腿不酸了、腰不疼了、连脸上的战损都没了,焕然一新的,大受震撼。
郑镜对震惊的闻人祢说风凉话:“你也知道,我都知道呢。”
游悠把手从闻人祢肩膀上放下来,踉跄了一下站稳,故作轻松扯起嘴角。他感谢闻人祢后,让闻人祢给个联系方式,好出去后重新给闻人祢买一身,他品味很好哦。
就算普通如闻人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