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闻人祢也就是说说。他没有把养父娃娃扶起来,而是带着假发,再将做好的裙子往自己身上一套。这裙子是闻人祢拿着图样纠正了梭子,不许把蓬蓬裙做成齐胸襦裙。
“你这样,不是暴露我身高了吗?”如果要伪装妈妈,闻人祢倒是只用把下半脸一遮,露个眼睛就可以。但是身高这东西,藏不了,闻人祢再长都可以和190的养父肩并肩了,显然是砍不了腿的。
闻人祢用双麻花辫发型挡住自己的下巴,调整好角度后,拨通了对养父的电话。
玄息很想吐槽你们一家四个人本来就是各过各的,但他不敢吐槽。在自己本体之外的他很清楚,现在和闻人祢通话的,是个狗屁的人类啊。
“僾哥哥?”
“闻人祢那臭小子给你弄得什么造型。算了,很可爱。我想,虽然迟到了,你也听不见了,但是我还是想和你坦白聊一聊。”
“所以我回来了。”
视频里,养父只露出一个下巴,维持着这个动作,也许他在处理别的事情。视频外,听到养父话语的闻人祢没有动作,他不能动。
世界外,玄息不敢动。红色的心灵末日比了个手势,养父就双目放空倒在车里,心脏处不断飙出红色的液体,但并不是血液。这是红色液体缓慢包裹住他,随即如火锅沸腾,猛然蒸发。
养父僵硬坐起来,目光呆滞,挂掉了通话。而被挂掉通话的闻人祢,疑惑的复述了一遍养父对妈妈的称呼。闻人祢捏着下巴,若有所思转头,发现桌上倒着的养父娃娃漏墨更厉害了。
闻人祢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又把梭子叫出来。这一次,面对闻人祢的头发和贴身物品,梭子叛逆了,坚决不坑动作。
闻人祢直接握住它:“什么意思,我八字不对吗?我可是孤儿,你不能太强求了,我拿它过了12年生日,那它就是我的八字了。对哦,我的生日,被养父定为和妈妈同一天同一刻。”
梭子还是不肯。闻人祢有点急了,下意识想用规则怪谈的规则去压它。一看它犟在那里,又觉得这是郑巩,还是决定采取更温和的方式,和它讲道理。
“你织的这个,可以很直观的反应状态,你明白吧。如果这是游戏,我觉得我头上的debuff已经满了。”
所以闻人祢想找出来,自己到底顶了几种debuff,对症下药。
玄息:……
他没记错的话,高玄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