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感觉你今天对我很不满意一样。”闻人祢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,“难道你不喜欢我笑吗?”
闻人冼咬咬牙,也挤进去,轻轻关上门,他畸形的半张脸因此更扭曲了:“你自己知道!你昨晚离开家了!”
闻人祢收好伞,放在门边,对闻人冼知道家里的情况并不意外:“我和你父亲吵架了,我肯定是不想留在家里的。”
不知道是闻人祢的态度还是说辞惹怒了闻人冼,又或者这倒霉孩子脑神经跟着坏了一半,瞬间激动起来:“你不想留在家里?”
并不理会闻人冼,闻人祢已经习惯他时不时会歇斯底里了,反而去瞧闻人冼在开门前正在干什么。亮着的电脑屏幕告诉他,闻人冼大概在写一种廉价后宫小说。
闻人祢瞧了两眼,太没营养了,大概是一男子为爱大义灭友的故事。正打算告诉闻人冼,心情烦闷就出门走走,不想出门散步就……闻人祢脑袋一卡壳,又缓缓转头看电脑上的文字。
怎么感觉在哪里看过这段内容?就在闻人祢感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时,闻人冼一把冲过来关上电脑:“不许看!”
闻人祢的灵光被打断,看着闻人冼完好的左脸耸耸肩:“我已经看到了。”
闻人冼脸瞬间红起来。但他看闻人祢淡定的表现,又犟起来。闻人冼问闻人祢,看了后有什么感想吗?
闻人祢在脑子里过了一圈。他知道闻人冼想听的不是常规评价,但闻人祢脑子里印象最深刻的,绝对不是“闻人冼”,而是……
“怎么说呢,看见你写的那个古风帅哥暴打另一个搞手工活的,蛮欢乐的。”
闻人祢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没办法,细看该情节之后,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灾乐祸,根本无法忽略。
闻人冼瞬间垮下脸,把闻人祢扔在客厅里,看来是准备大改情节了。被晾在客厅里的闻人祢也不恼,对房间里大喊:“你要是闹脾气久了,我就走掉了。”
闻人祢说的是实话,闻人冼再磨磨唧唧半天不进入正题,他真的会走。闻人祢在心里开始给闻人冼打表计时,漫不经心想闻人冼一会儿大概又要缠着自己问家里的事情,或许还要喋喋不休追问自己去了哪里过夜。
要是闻人冼知道自己有了很亲密的朋友——也许是心照不宣的男朋友,大概今天是别想清净走出这个门了。闻人祢想着想着,笑出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