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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中心比另外四只多了几个钙化点。脊椎的骨化中心也更多——颈椎和胸椎的椎体已经能看到清晰的钙化环,而另外四只的椎体还处于软骨雏形阶段。四肢长骨的钙化程度更高,股骨和肱骨的骨干中段已经形成了明显的骨领。
但这些偏差都在正常范围内。
那两只只是偏上限,并没有超出正常狼胎的发育曲线。它们将来会更壮实,更有可能在出生后的第一周里抢到更多的奶水,更有可能开智。但那是以后的事。现在它们还只是两团比兄弟姐妹更亮一点的光雾,在母体的灵气包裹下安静地跳着心脏。
又过了几天,我的牙床开始发胀。
不是门牙那种“冒个小包然后破出来”的清爽模式。是臼齿——位置在牙床最深处,上下左右各一颗,同时往外顶。六眼说臼齿的牙胚比门牙大得多,萌出时需要穿过更厚的牙龈组织,牙龈被持续压迫导致局部充血肿胀。牙槽骨内部正在进行密集的骨重塑——破骨细胞在牙胚上方的骨壁上开凿通道,成骨细胞在牙根下方铺设新的骨基质。两种细胞在同一个位置做相反的事,一个拆一个建,整个过程伴随着持续的低度炎症反应和神经末梢的机械性刺激。说人话就是:牙床深处有一种闷闷的、持续的、怎么舔都缓解不了的胀痛。不是疼到想哭那种,是更磨人的、挥之不去的难受。
我开始到处找东西咬。
最先是阿银的尾巴——她趴着的时候尾巴搭在我腿上,我顺手抓过来就往嘴里塞。尾巴尖的毛扎在舌面上,刺刺的痒痒的,臼齿位置的牙床压在尾巴骨上——隔着毛皮能感觉到尾椎骨硬硬的形状,咬下去时牙床的胀痛会被压力短暂压制。但阿银的尾巴不是用来磨牙的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,把尾巴从我嘴里抽了出去。动作很轻,但很坚决。
然后我换了松果。
松果的鳞片很硬,咬下去会发出细微的嘎吱声,鳞片边缘在牙床上留下细密的凸起感,但随着压力增加鳞片会突然裂开,碎片扎在牙龈上——第一次咬碎松果时我被扎得嗷了一声。
六眼记录了松果鳞片的抗压强度,然后冷静地建议更换磨牙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