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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率的旧风箱。六眼说他的呼吸频率是每分钟十二次,比成年狼的平均值低了将近三成,心率也比正常值慢了约四分之一。他的肋骨透过皮毛隐约可见,不是那种饿出来的瘦——是年老之后肌肉自然萎缩、骨架显露出来的瘦。有几根肋骨在去年或更早的某个冬天断过,断端愈合后留下不规则的骨痂,在皮毛下隆起几个硬硬的结节。但每次狼群有动静,他永远是第一个把耳朵竖起来的。他的听觉没有退化——左耳和右耳对高频声音的敏感度仍然维持在成年狼的标准范围内。他的鼻子也没有退化——他在阿银带我回来的第一天闻了我一次,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特意闻过。他的态度大概是:狼王说行,银说行,那我不用再问了。
    年轻母狼趴在水潭另一侧。她的毛色和阿银很像——银灰色,但更浅,嘴筒子也略短。她正在舔自己的左前爪,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。她舔爪子的动作比阿银快,左一下右一下,偶尔停下来看看周围,然后又继续舔。她的左后腿旁边躺着一块啃得干干净净的肩胛骨,骨面上有几道浅浅的齿痕——那是她昨天的晚餐。六眼说她的年龄大约在三到四岁之间,是所有成年狼里最年轻的一只。她还没有生育过,骨盆宽度和□□发育程度都不符合经产母狼的特征。她的灵气流动模式是所有狼里最不稳定的——有时候会短暂地形成闭合回路,但维持不到几个呼吸就散开了。
    她每次靠近我,体内的光流都会不自觉地加速,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这件事。
    那只鼻梁上有疤的深色小狼——今年刚成年的最小一只——正趴在水潭下游的碎石地上,鼻子朝着溪水的方向。它的毛色比狼群里其他成员都深,接近灰褐色,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扎眼。鼻梁上那道疤不是旧伤,边缘还带着一点新生的粉色皮肤,大概是冬天留下的。
    它的体型已经接近成年狼的大小,但行为还带着明显的幼崽痕迹——睡觉时会把尾巴卷到鼻子下面,醒来时会先打一个大到夸张的哈欠,然后茫然四顾几秒,再慢悠悠站起来抖毛。
    那只老母狼——小狼崽的祖母——从石坡上走下来,步速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她脸上的白毛已经蔓延到了眼眶周围,犬齿尖端磨得扁平,但眼神异常沉静,是那种经历过无数次冬天和无数次春天才会有的沉稳。
    她走到水潭边,低头喝了几口水,然后回头看向小狼崽的方向——小狼崽还趴在松针堆边缘,缩成一个毛茸茸的小团,只有耳朵尖在微微颤动。
    小狼崽是狼群里最小的成员。
    她的毛色偏浅,是那种还没完全定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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