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某种更为古老、更为原始的本能正在接管她的身体。
她刚失去自己那一窝没能活下来的幼崽,□□还胀着,心口还空着。
母狼低下头,粗糙的舌头舔过婴儿皱巴巴的脸颊,尝到了咸涩的泪。
那哭声弱了一瞬。
母狼做了决定。
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,用叼自己幼崽的力道,衔住婴儿后颈的襁褓布料,将那个小小的、温热的身体提了起来。
婴儿的哭声变成了含混的呜咽,像一只真正的幼崽那样,蜷缩在母狼的嘴下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荡。
母狼转身,往自己的巢穴走去。
月光如水,照在这一狼一婴的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在山林间的落叶上拖出一道奇异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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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苏然,性别女,二十岁,在读大三。
出事之前,我正在参加市里的漫展。
那天我cos的是《咒术回战》里的五条悟。
为了这个角色,我准备了整整三个月——白色假发是找专业coser定制的,高温丝材质,在灯光下能呈现出近乎荧光的质感,连发梢的渐变都还原了原作的层次感。黑色眼罩是手工缝制的,内侧还衬了一层真丝,戴着不磨皮肤。高专教师制服按照我的身材重新打版,肩线宽出一公分,衣摆收进皮带时刚好能掐出腰线。为了复刻那个经典的摘眼罩动作,我对着镜子练了至少五十遍,每次都觉得差一点意思。
但漫展嘛,三分还原七分氛围。
一整天不断有人找我合影,我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——手指扣住眼罩下沿,扬起下巴,微微偏头,露出那只据说可以看穿一切的"六眼"。
“六眼”当然是美瞳,冰蓝色的,有虹膜纹路的那种,戴上之后视线都蒙着一层薄蓝,像是透过冰层看世界。
不过说白了也就是一双眼珠子,看东西清晰点、视野宽点,但该近视还是近视,该散光还是散光。跟真正五条悟的六眼比起来,连高仿都算不上。
"小姐姐,可以拍一张吗?"
“好帅!”
“这个五条悟绝了!”
我机械地微笑、摆pose、变换角度,脸上的肌肉笑得都有点发僵。腰也酸了,腿也软了,空气不流通的展厅里一股子发胶和汗水的味道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结束之后去吃楼下那家日料,点三文鱼刺身,要厚切的。
最后一个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