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问了三遍,三遍答案一模一样。
“像复读机。”淇洋说。
“就是复读机。”
白桔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、封面印着粉色小花的笔记本。
她翻开第一页,在上面写了一行字:群主死因调查。
燕笙诫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你真的在记笔记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以为你开玩笑的。”
白桔看了他一眼。那个眼神的意思是: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?
燕笙诫不说话了。
淇洋站在旁边,看着白桔在本子上写字。他看了一会儿,说:“你的字好看。”
“谢谢。”白桔说,没有抬头。
他们敲开了9012的门。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
“你好,”白桔笑了一下,“请问您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?”
“应该没。”男人说,“我昨晚九点就睡了。”
“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的,谢谢您。”
白桔在本子上写:9012,无异常。
燕笙诫站在她身后,对着那个中年男人背影偷偷拍了一张。
“你拍他干嘛?”白桔说。
“留作证据。”燕笙诫说。
“留什么证据?人家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万一呢?”
淇洋插了一句:“万一他是凶手,你拍了一张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照片,这就是证据?”
燕笙诫想了想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他们敲开了9015的门。一个年轻女人,穿着运动服,像是正准备去健身房。
“你好,请问您昨晚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女人说,“不过我回来的时候看到9073……也就是死人的那间,他的门开着一条缝。”
白桔的笔停了一下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晚上十一点多。我路过的时候看到的。”
“里面有人吗?”
“没注意。”
“好的,谢谢您。”
白桔在本子上写:9015,昨晚23时许,9073门开了一条缝。
燕笙诫举起相机。女人看了一眼镜头,说“别拍我”,然后关上了门。
燕笙诫放下相机,白桔说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