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香。
丹曦。
沈锖。
常青。
字迹很年轻,有点潦草,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。
便签纸下边是一堆还没包装的小东西。
孙路拿起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便签纸,下面压着一个小盒子,透明的,能看到里面是一枚戒指。银色的,戒面上嵌着一片雪花形状的装饰。
他把它放回原处。
三花拿起了自己名字下面的东西。
是一个项链坠子,冰棱形状,透明的,手电筒的光穿过它的时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、冷白色的影子。
木南的礼物是一把枪。
他的手指在枪身上摸了一下,又摸了一下。
重量不对——太轻了。
他把弹匣退出来,空的,扳机——他扣了一下,扣不动,又扣了一下,还是扣不动,第三下。
“咔。”
一声空响。
房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木南把枪翻过来看了一眼底部,然后把弹匣推回去。
“模型,”他说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,“但做工比我的好。”
白桔的礼物是一条丝巾,橘色的,叠得很整齐,叠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块。
她把它从桌上拿起来,丝巾在黑暗中被手电筒的光照亮,那一片橘色像一小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炭。
“好漂亮。”她轻声说。
孙路继续往下翻。
索香的名字下面是一面精致的小镜子,银色的边框,背面刻着细密的花纹。
常青的名字下面是一枚金属徽章,福尔摩斯的剪影,叼着烟斗,帽檐压得很低。
他把徽章翻过来——背面刻着一行字,小到几乎看不清。
“你找到了真相。”
丹曦的名字下面是一张空白的塔罗牌。
不是白色,是那种泛着淡淡米色的、有纹理的纸牌。
正面什么都没有,但孙路把它举到手电筒光下的时候,光穿过纸牌的纤维,能看到水纹一样的光泽在表面下流动。
沈锖的名字下面是一个饭盒,不锈钢的,银色的,圆形的,盖子扣得很紧。
孙路盯着那个饭盒看了一瞬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“群主是说沈锖操作下饭吗”——然后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。
燕笙诫的名字下面是一个黑色的笔记本。
硬壳封皮,A6大小,没有标题,没有任何标记。
燕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