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北棠能看得出来,万俟渊没有骗她。
主要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了,又命不久矣,万俟渊根本没有骗她的必要。
温北棠最终拿开了手上的铜片。
万俟渊脖子上的伤口不停地流血,站在他身边的妇人犹豫片刻,小心翼翼把干净的手帕递了上去。
“万俟大人,您,流血了。”
万俟渊没有接。
见万俟渊不动,温北棠伸手把手帕拿了过来,她疑惑道:“你救我,是为了报恩?”
万俟渊:“算是。”
温北棠假装有些顾虑的说:“中州圣地那边有许多修士想要我死,你带我来你这里,会给你增添许多麻烦。”
说完,温北棠靠近万俟渊,拿着手帕擦了擦万俟渊脖子上的血迹。
万俟渊看着温北棠,他脖子微微扬起,任由她擦去脖子上的血迹。
“无碍。”万俟渊垂眸看着她说,“你安心住下,这里很安全。”
温北棠笑着应道:“好,大人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等温北棠擦完血迹,万俟渊才看向身边的妇人,他对温北棠说:“以后她会留在这里照顾你,你需要什么,都可以与她说。”
温北棠刚想说她不用照顾,就听到万俟渊又说了一句:“她做饭的手艺很好,特别是烧鹅与干蒸鸡。”
见万俟渊这么说,妇人马上补充道:“贵人,奴婢还会做各种甜羹。玉糁羹,蟹酿橙,还有冰糖酱方,也都是奴婢的拿手菜。”
温北棠:“......”
都把她说饿了。
万俟渊与采娘没有在她的厢房待很久,万俟渊有公务要处理,而采娘则是去厨房给温北棠准备晚膳。
万俟渊府中没有几个下人,采娘平日里算是万俟渊府中的厨娘,主要负责给万俟渊做每日的早膳晚膳。
采娘正在后厨准备食材时,她的夫君也就是万俟渊府中的管事走了进来。
管事边帮着采娘整理食材,边问:“今日可还顺利?”
采娘想了想,有些犹豫的小声说:“那位贵人,脾气好似很不好。”
管事:“怎么呢?”
采娘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自家夫君说了。
“万俟大人脖子上有好长的一条伤口,不停的流血……”
听完采娘的话,管事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多吓人呐。”采娘不解。
“你真是傻。”管事笑着看着自己的傻娘子,“你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