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下!
假死药在这,那刚刚那颗……
陆千仪惊道:“所以我刚刚吃的是假孕……药?”
糟了,记岔了!
魏寻看了她好一会,眼底几番变化,终是叹了口气道:“这三种药备着倒是无妨,可你准备假孕的药做什么?”
陆千仪咬了咬嘴唇,低着头道:“因为买三送一,不要……白不要嘛。”
魏寻忽地无言,而后问道:“哪买的?”
陆千仪:“城南街边的药摊。”
竟然连正经的药铺都不是?
魏寻眉头微拧,试探道:“多少钱买的?”
陆千仪:“十文钱一颗。”
“十文钱一……”魏寻气得一噎,指节捏出了咔咔作响的声音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,“十文钱一颗的药你也敢吃?”
陆千仪闭着嘴巴不敢说话。
十文钱怎么了?
药虽然便宜,但效果是实打实的呀!说有喜脉就有喜脉。
只是没想到药效这么猛,直接给她干晕了。
其实她只晕了一小会,清醒过来时,太医正给她把脉。
她心想,这假死药是骗人的吧?我怎么还活着?这要是让人看出来,岂不是死路一条?
果然,太医诊完脉,只说脉象紊乱了些,看不出什么病症。
陆千仪紧张得大腿都要掐紫了。
这时候随便来个人凑近瞧她一眼,都能发现她是装的。
好在魏寻离她最近,似是看出了端倪,一心想把众人打发走。结果,沈茵茵却不信这个太医,非要请裴院使亲自过来。
裴院使是什么人?那可是专门给太后娘娘和皇帝看病的人。
即便是长公主的女儿要看病,也得先得了太后娘娘的许可,方能请得动裴院使。
于是,消息递到慈宁宫,再下传到太医院,一番折腾下来,裴院使和沈凝一同到的时候,陆千仪已经躺了小半个时辰了。
彼时她已经坚信自己买到了假药,在心中默默把那个江湖郎中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,然后开始准思考待会事情败露时,到底该抱紧魏寻的大腿还是该跪下来求母亲救救她……
然而事情的精彩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。
裴院使仔仔细细地替她诊了脉,随后竟是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