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匪不耐烦地吼道:“赶紧老实交代,你是谁家的姑娘?赶紧让你家人送钱过来把你赎回去!”
陆千仪喉间发紧,涩声道:“我是……”
我是长公主的义女?
可是连京都那些和长公主府打过交道的权贵都没听说过她,这些绑匪怎么可能相信她?
万一他们觉得自己被骗了,一怒之下宰了她怎么办?
“我是……”
华安郡主?
也不行,谁家郡主出门连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,还穿得这么寒酸?
怎么办?
可除了母亲和妍妍,根本没有人会来赎她。
“我……其实我是……”陆千仪支支吾吾半天,终于从自己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里,找出了个颇具威慑力的人物,“其实我是靖安侯的……外室。”
“靖安侯的外室?”
不等绑匪反应过来,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瘦子便冷嗤了一声,“你骗谁呢?人家张员外藏在城西别苑的外室都穿得比你阔气!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陆千仪理直气壮,“不信你去打听打听,今日靖安侯还与我在醉香楼一同用膳呢!回头要是找不着我,他必定会派人满城寻我,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!”
说话间,她微微仰起头,倒真像是有了几分恃宠而骄的底气。
瘦子还是不信:“堂堂靖安侯的外室,怎会一个人走在大街上,身边连个丫鬟护卫都没有?”
陆千仪反应极快,立马换上了副委屈巴巴的模样:“那是因为……因为我同他商量娶我进门的事,结果他嫌我出身低微不肯给我名分,我一气之下……便扔了他送的所有金钗首饰,自己跑了出来。”
说着她索性哭了起来:“你们杀了我吧!反正我也不想活了,呜……魏寻那个臭男人,平日里甜言蜜语地把我泡在蜜罐里,这回竟然忍心让我一个人流落至此,我还不如一死了之,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陆千仪哭得欲死欲活的。
两个绑匪有点懵,互相看了一眼,便很有默契地撤到一旁去,背对着她合计了起来。
大块头绑匪皱眉道:“老二,怎么办?咱们好像绑到真的了?”
瘦子狐疑回头看了陆千仪一眼:“此女的确颇有些姿色,只是空口无凭,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咱们只求财,这要是惹上了靖安侯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