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上位的第一件事,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查出了当年联合污蔑魏家的几大世家,以清君侧为名将其血洗一空。
此事毫不意外地引发了朝野震荡,然而魏寻着实悍勇无双,又力表忠心拥护幼帝,太后为彻底收拢他的势力,终是以罚俸三年聊表惩戒作罢。
“那照这么说……这个魏寻岂不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?”陆千仪喃喃问道。
薛慕妍想了想:“差不多吧!”
陆千仪又问:“那他同母亲有什么恩怨吗?”
薛慕妍掀开被子往枕头上一躺,幽幽道:“要说恩怨,也算不上,只不过母亲向来看不惯他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,加上这两年魏寻似乎和雍王有所往来,令母亲很是忌惮。”
雍王……
当今圣上的亲叔叔。
据说当年先帝病逝后,朝中可是有不少大臣力挺雍王继位,若非太后拿出了先帝遗诏,扶持幼帝登基,垂帘听政,如今莫说是这长公主府,恐怕连慈宁宫都早已易主。
所以,雍王与太后一党可以说是水火不容,而魏寻作为如此手握重权之人一旦在二者之间有所摇摆,自然是令人不安之事。
也难怪母亲忌惮他。
陆千仪静默片刻,突然转过头来,一双眸子腾地亮起,灼灼地望着她:“你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
这个眼神,薛慕妍可太熟悉了。
“你不会又想让我偷偷带你出门吧?”
薛慕妍想,这阵子要想溜出门恐怕没那么容易。
陆千仪一骨碌坐了起来,双眼满怀期待:“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见魏寻一面?”
薛慕妍双目陡地瞪大,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你……你找他干嘛?”
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
陆千仪眸光微微一转,温吞道:“他……毕竟救了我一命,我想当面跟他道个谢。”
薛慕妍面露难色:“可要是让魏寻发现你的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陆千仪握住她的手,央求道,“我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你就帮我这一次吧,好不好?”
说着,她歪着脑袋又甜甜地唤了声“妍妍~”。
薛慕妍面颊微微一热,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别开视线,嘴角却忍不住轻轻上扬。
陆千仪就这样恳切地盯着她看。
薛慕妍心头一软,于是道:“那我想想办法。”
“好!”
陆千仪脸上当即绽开笑容,搂着她的胳膊夸道,“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