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卡片上的字:
宋也,对不起,我求你了,回家吧,我们好好谈谈。
我当着办公室同事的面,把花扔进了垃圾桶。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然后又开始各忙各的。
下午,裴征发来长消息。
裴征:我承认我以前没有尊重你。我那时候真的是压力太大,有些话说的时候没过脑子,请你原谅我的自以为是。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能不能先撤案?我的事业走到今天不容易,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。
我没回。
晚上,他又发。
裴征:你父母那边我还没说,我不想让老人担心。你也别把事闹得他们都知道,行吗?
然后我把一些截图发给了我妈。
我妈十分钟后打电话过来。
“也也,你在哪?”
“妈,我在林茵家。”
“别怕,我和你爸明天过去。”
我鼻子酸了一下。
“你们别急。”
我妈说:“他把我女儿当什么了?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第二天,我爸妈来了。
我爸话少,进门先看我。
他问:“吃饭了吗?”
我点头。
他把带来的饭盒放进厨房,出来时眼睛红了。
我妈坐在沙发上,一张张看证据。
看到群里那句“晾两天就软了”,她拍桌子。
“这裴征到底是个什么畜生玩意?”
我爸拿起手机。
“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我拦住。
“爸,不用骂他。”
我爸看着我。
“我不是骂他,我是通知他,离婚这件事,是板上钉钉的,我们家一步也不会退让。”
裴征接了电话。
我爸开了免提。
“裴征,我是宋也爸爸。”
那边静了几秒。
“爸。”
“你可别叫我爸。”
裴征呼吸乱了。
“叔叔,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,我会补偿宋也。”
我爸说:“补偿不了。你毁掉的东西,不是钱能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