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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逆天程度用自欺欺人来形容都欠缺。
    黑塔必须承认,她如今没有任何立场继续对阮梅冷嘲热讽,也没有任何资格抨击她神人。
    不管师生二人未来结下了怎样的孽缘,至少此时此刻,阮梅的所作所为是确确实实在为祁知慕付出。
    黑塔也不想去深究,阮梅对祁知慕体内诸多病毒上心,真实想法是出于新的研究,还是突如其来的兴趣使然。
    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
    为救活祁知慕付出的行动,是无法推翻的客观事实。
    余清涂刚才还明确提过,彻底根除祁知慕体内病毒,阮梅用了六年时间。
    同样是对长生种来说只能算根毛的数字,于如今的阮梅而言,这点时间连搞定个复杂学术课题都不一定够。
    可对一个短生种而言,人生里能有几个六年,兴许已经是寿命的十分之一。
    祁知慕邂逅阮梅时仅六岁,根除病毒所需的时间,等同他当前生命的总和。
    念及此处,黑塔神色愈发纠结。
    从小和祁知慕相依为命,对他故乡文化的许多隐喻和典故都有了解。
    夏国有句老话: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
    而将人从死亡深渊里拉回来的恩情,从因果循环层次去下一条暴论都不为过。
    ——唯有你彻底死去的那一天,才算真正不欠施恩者什么。
    人不能做白眼狼,更不能忘本。
    直到这一刻,黑塔才真正明白,也切身感受到与理解一件事。
    为什么祁知慕的后半段人生里,明明在阮梅那受到那样的伤害,坠入虚无阴影,却还是从未恨过她。
    甚至临死前都还在挂念她,为自己的老师走上错误路途感到悲伤。
    归根结底,生命是老师给的。
    “如果阮梅当年能管住自己的嘴,不自以为是,没说出那句让祁知慕忘记她的话……”
    黑塔语调一转,充满对命运的嘲弄。
    “——说不好听的,师生俩重逢至今,阮梅那家伙的子宫怕是早就被填满不知道多少次了。”
    “哪至于沦落到现在这副德行,只能眼巴巴看我吃肉,还得被我当面秀恩爱?”
    直白露骨的雷霆发言,换个不知情的人听见,怕是得惊掉下巴。
    余清涂却没被呛住,反倒深有同感,认可黑塔的说法。
    “可惜世上从来就没有如果,在许多事上,先发优势是客观存在的。”
    余清涂目光幽深。
    “阿阮亲手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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