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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的、带着哀求和道德压力的语气问:
    “柱子,这两天忙啥呢?怎么老不见人影?我这药快吃完了,咳嗽也厉害,你哪天得空,陪我去医院再看看?”
    傻柱停下脚步,看着易中海那张写满病痛和依赖的脸,心里那点习惯性的不忍又冒了出来,但立刻被“内退”、“钱少”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    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有些冷淡:
    “易大爷,我最近饭店事多,跑手续。药我先给您买两天,医院……我这阵子实在抽不出空,要不您让街道帮忙联系下社区医院,或者看看光福、光天他们有没有空?”
    他故意提了刘海中那两个几乎不露面的儿子。
    易中海愣住了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慌乱。
    柱子居然推脱?
    还让他找街道、找刘家儿子?
    这完全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有求必应、把照顾他视为“分内事”的傻柱了。
    “柱子,你……你是不是嫌大爷拖累你了?”
    易中海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委屈,开始了熟悉的道德施压。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老了,不中用了,是个累赘……可这院里,我不指望你,还能指望谁啊?你一大妈要是还在……”
    他又开始抹眼泪。
    若是往常,傻柱早就心软妥协了。
    但这次,他只是皱了皱眉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:
    “易大爷,您别这么说。谁都有难处。我也有我的难处。饭店最近查得严,我工作要是保不住,别说照顾您,我自己吃饭都成问题。您先按我说的,找找街道看看。药我晚点给您送过去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不等易中海再开口,转身就回了自己屋。
    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寒风里,又惊又疑,心里那套“养老计划”的算盘,第一次发出了不祥的咔嗒声。
    何大清也感到了不对劲。
    傻柱不再按时给他生活费,问起来,就说“手头紧,等发了工资再说”。
    饭菜也做得简单潦草,有时甚至忘了给他买酒。
    何大清抱怨、发火,傻柱要么沉默以对,要么顶一句:
    “爹,我也难。您要是有门路,自己也能找点进项。”
    何大清被噎得够呛,他一个外地回来的糟老头子,哪有什么门路?
    他隐约觉得儿子变了,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变了,只是心里那股倚仗儿子养老的底气,开始有些发虚。
    秦淮茹的观察更细致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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