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伯遮抬眼,见谢瑶真吓得面色发白,他咧开嘴,绽开一个微有恶意的笑容:
“你那条废物灵根就算用丹药冲开了,也不好用。这是一个五十年的筑基初期修士的灵根,我刚刚挖出来的,送给你,好不好?”
谢瑶真惊得连连后退,生怕这龙伯遮发疯,真给她安上别人的灵根,慌忙摇头道:“我、我如今在太虚宗瞒得很好,暂时还不用劳烦东家……”
“呵。”龙伯遮冷笑一声,“瞒得很好,那为什么过量服丹?你知道丹中有毒,难道是自己找死?还是……你以为我会遂你的意,只要你来讨,就会大发善心给你祛毒的药?”
龙伯遮一面说,一面用丝帕揩拭着手,忽地将那帕子砸在谢瑶真脸上,呵斥道:
“谢瑶真,别以为你姓谢了就真当自己是太虚宗的大小姐了!没有我,你不过是个肮脏的乞丐,卑贱的泥鳅!”
谢瑶真知道龙伯遮每个月总会发那么几次疯,忙顺从地跪下,将那帕子捡起来,高高捧过头顶,道:
“东家明察秋毫,是滑泥鳅不自量力了。那谢容远是元婴老怪,自信自己的女儿是天才,因此对我要求严格,我为了不让他怀疑,不得不过量服丹,才能熬过宗门大比……”
谢瑶真知道龙伯遮最在意谢容远对她的看法,便拿他当挡箭牌。
龙伯遮当初让她以谢容远女儿的身份混进太虚宗,第一个任务就是要她想尽办法,让谢容远疼眼珠子似的真心疼爱她。
果然,龙伯遮眉心一皱:“据我所知,那老怪很宠你。你就是成绩平平,又如何?”
“东家。”谢瑶真忙进一步,“宠不等于爱。要得谢容远真正看重,必须成为毋庸置疑的强者。如今宗门上下事务几乎都由公冶迟打理,只怕他爱护公冶迟,胜过爱我这个女儿……”
见龙伯遮没有不耐烦的意思,谢瑶真继续胡编乱造:
“所以,若我这次输给公冶迟,谢容远岂不是更轻视我?东家,您当初让我当他女儿,应当也是为了将太虚宗上下势力逐步收拢到金缕楼手中吧?东家,这次您再予我几瓶冲灵丹,我一定在大比夺魁,让谢容远刮目相看,也好让您放心……”
“小泥鳅。”
龙伯遮眯了眯眼睛,懒懒散散地走上前来,弯腰用那只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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