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孩。
勉强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悠悠...你在说什么胡话啊？”
“你才跟他认识一天，怎么可能就离不开他了？”
“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许悠悠低垂着眉眼。
修长的睫毛轻轻颤抖，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。
她不敢与叶凡对视。
她喜欢叶凡吗？
喜欢。
至少在昨天之前，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两个字。
十多年的青梅竹马，十多年的默默守候。
那份感情早已深入骨髓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变质？
嗯...
以上是她之前自认为的。
但在遇见王楚后。
在经历了那一场令人沉沦的幻境后...
一切都变了！
变得彻彻底底！
“呼...”
许悠悠深吸一口气。
其实...
今天之所以会加入王楚的队伍，除了想看看新的世界，更多的...
只是想气气叶凡。
想让他吃醋，想让他重视自己。
可是...
从幻境出来后，这一路上她都有些魂不守舍。
脑海里挥之不去的，全是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她突然意识到。
这十多年的感情。
对于她来说，更像是一种沉重的枷锁。
将她的人生死死地跟叶凡绑定在了一起，让她变得卑微，变得没有自我。
而这个幻境！
才是自己内心的执念！
她想要改变！
“小凡。”
许悠悠抬起头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“我是个坏女人...”
叶凡急了！
不是？
你怎么就是坏女人了？
你这话说的我很慌啊！
感觉脑袋上绿油油的！
“悠悠！你在乱说什么？”
他双目赤红，低声道。
“是不是王楚对你做了什么？！”
“是不是他欺负你了？！”
“你告诉我！我这就去找他算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