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缓缓抬起手，朝着上方指了指，目光深邃“那并不是靠你们这些人，单凭一腔热血就可以挖掘出来的。”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张起灵忽然开了口“你尽力了。” 王也的死，当初给张起灵还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，这样的人……其实如果放弃帮助张楚岚他们追查这些，他或许会活的很好，很精彩。 他是在自己作为孟宴灵的时候为数不多，自己很有好感的异人。 王也脑海中闪过罗天大醮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，闪过碧游村里马仙洪疯狂的眼神，也闪过内景中那片灰暗绝望的未来。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能拨乱反正的术士，却没想到，在真正的天命面前，他也只是个随波逐流的凡人。 对了，他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最最普通的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