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奈何陈玉楼几人,包括金稚几人都选择回去,他也只能跟着他们离开。
众人回到营地休整,鹧鸪哨翻查从墓里带出的元代石刻碑文,逐字解读。
看了许久,他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
黑瞎子看着鹧鸪哨的表情,杵了杵张起灵“你刚才看了碑文,上面写了什么?”
金稚也投来好奇的目光,张起灵缓缓道“上面写着,瓶山古墓只是元代将军的炼丹陪葬之地,并非皇陵。雮尘珠只是曾在此地短暂存放,后来早已被带走,去向不明。”
罗老歪没捞到多少宝贝,又损失惨重,不愿久留,当天便带兵离开湘西。
因为知晓真正的雮尘珠在澜沧江畔遮龙山,陈玉楼依旧决定陪着鹧鸪哨前往,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回一趟家,而鹧鸪哨也需要回族里汇报情况,众人想约之后一同前往。
金稚则是决定去长沙,见一见‘老朋友’张启山,看他过得好不好。
事实证明,没有金稚和黑瞎子的敲闷棍,张启山和张日山这俩双‘出’的日子,过得还算不错,只不过刚到长沙就听闻,这里突然来了一个新的布防官,这就让金稚很纳闷,更让她觉得生气的是……她在大街上看见了一个旧友!
“珠珠,我不是给张启山下药,他都不举了,为什么这辈子新月还是来长沙了?”金稚看到出现在长沙城的尹新月都惊呆了!
黑瞎子也忍不住道“小珠珠啊,咱们也就不在长沙个把月,我怎么感觉跟离开了一辈子似的?老六怎么和白姨在一起了?”
这也是黑瞎子觉得惊讶的,一来长沙他就听说上个月黑背老六结婚了,娶的正是白姨!
李莲花则是若有所思的敲着桌子。
张起灵对于这些丝毫不关心,只是擦着刀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麟珠的尖叫在空间里炸开。
震得金稚、黑瞎子、李莲花同时一激灵,张起灵的刀都顿了一下。
“珠珠,你疯啦,脑袋要给你叫炸了!”金稚揉着脑袋。
黑瞎子龇牙咧嘴“珠祖宗,你这一嗓子能杀貔貅了知道吗?”
可就在这时,李莲花听到了一道激动到发颤的声音已经从门外传了进来“兄长”
李莲花扶额,果然如此……
金稚端着茶盏的手一顿,不可置信的回过头,下一秒,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,她被一个柔软的身体撞了个满怀,脖子被人死死搂住,肩头的衣料瞬间被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