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继续道“这俩但凡有一个长嘴开窍的，都不至于这样。一个闷葫芦，什么都不说；一个拼命想抓住，什么都往歪了想。一个觉得‘我不说你也该懂’，一个觉得‘你不做就是不爱我’……啧，累不累啊。”
金稚听着听着，忽然把手伸进袖子里，掏出一个白玉小瓶。
黑瞎子抽了抽眼角“小花花，你管管小祖宗，别动不动的就掏忘情水。”
李莲花一低头，就看见做贼心虚，眼神乱飘的金稚“好歹也是你师弟，稚儿，不至于！”
金稚知道不该干涉，可她看不得这种明明相爱却互相伤害的样子。
忘情水一喝，什么都忘了，不疼了，也不哭了——多好。
“你还记得你师叔说的吗？杨戬有他自己的道，我们不能干涉，这或许是他必须要经历的。”李莲花捏了捏金稚的脸，拉起她的手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黑瞎子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，扭头对张起灵说“哑巴，咱们以后有话就说，别学那俩。”
张起灵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那一眼里，似乎有一丝极淡极淡的、近乎纵容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