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历史——
他闭上眼睛，再睁开时，那双总是透着玩世不恭的眼睛里，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“哑巴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“你想改哪？”
张起灵没有立刻回答，他看向窗外，目光穿透夜色，良久，他才开口“能改的，都改。”
李莲花放下茶盏“小哥”他轻声说“这是剧情世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剧情世界的改变，未必能影响真实历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莲花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张起灵的侧脸上。那张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，眉目间是他熟悉的那种无论面对什么，都不会动摇的沉静。
他想起最初见到张起灵的时候，想起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，想起这个人如何在绝境中依然挺直的脊梁。
“或许，这里会和最初张启山的世界一样，到了既定结局就会重启，不会有以后。”他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，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，又像是历经千年风霜的磐石。他就那样看着李莲花，目光里没有动摇，没有犹豫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“但我们改变了结局。”
他顿了顿，随后笃定的道 “我想试一试。”
李莲花认真的看着张起灵，倏尔一笑 “好，我们一起试一试。”
试想一下，如果在自己的最初世界，他知道自己的国家会经历那般残酷的百年屈辱史，在有一次能尝试改变的机会摆在面前，哪怕无法改变真实的历史，他也会做出和张起灵一样的决定。
“行”黑瞎子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“那我也试试。反正都穿越了，不当一回救世主，多亏得慌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“先说好，动脑子朝堂那档子事儿别找我，让我跟那些玩政治的老狐狸玩心眼，还不如让我去跟粽子打架。”
李莲花看了他一眼，笑了“你是太监。”
朝堂怎会允许一个太监进入。
黑瞎子脸一黑“小花花，咱能不能别提太监这事儿？”
既然决定要尝试改变……
李莲花和张起灵都同时看向黑瞎子。
黑瞎子…………
“你们想让我出海？”
李莲花和张起灵点头。
黑瞎子指着自己“你们这是想让我当清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