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的你会是什么样子?会渴望被看见，会被一点好意打动，会想要抓住你能拥有的全部，会步步深陷，万劫不复。”
润玉垂下眼，没有说话，这些确实如他梦中一般。
沈璃站在他身侧，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可她没算到。”李莲花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“你从小在太湖被我们教养长大。”
李莲花看着润玉“被我们教养大的润玉，遇见不熟悉却主动靠近的人，会如何？”
润玉沉默了一瞬，弯起嘴角“会审视，会警惕，会猜测对方的企图。”
因为师傅们，给了他足够多的关怀与温情，更是教会了他很多东西，比如看穿人心，即使那个人不是锦觅，他也会同样防备，猜测来人的企图。
李莲花目光落在沈璃身上，那笑意终于深了几分“他早就站在光里，又何须虚假的‘温暖’。”
沈璃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耳尖微微泛红，却没有松开润玉的手，润玉也没有松开她。
荼姚沉默了很久，忽然开口，声音涩得像含着砂砾“所以……你们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让他避开那些？”荼姚的眼眶泛红“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？”
张起灵冷漠的看向荼姚 “是。”
一个字，没有多余的解释，也没有任何温度的修饰。
荼姚像是被那目光刺了一下，嘴唇翕动，却没能说出话来。
金稚接过张起灵的话“从我们猜测，润玉不是簌离的孩子而是你与太微的孩子开始，我们就想让鲤儿在未强大以前，避开你们。”
荼姚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“你们当初还是天帝和天后，气运强大，却也同时被斗姆元君影响，扰乱神志。”李莲花看向荼姚和太微，目光里没有谴责，只有陈述“我们不得不防着你们。”
黑瞎子忽然揽住润玉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“此消彼长嘛。”
他咧嘴一笑，那笑意里有种混不吝的洒脱“你们被斗姆元君消耗够了气运，不过反倒是能清醒些，我们鲤儿，还有你们家那只凤凰，如今气运却旺得很。”他朝旭凤那边努了努嘴。
“她对你们的影响力变弱了，我们才敢让鲤儿跟着你们上来。”黑瞎子露出嘲讽的笑容“走剧情。”
太微终于抬眼，看向李莲花几人 “所以，按照那位的设定，润玉此刻应该坐上天帝之位了。”
金稚摇头 “她的设定是润玉谋朝篡位，而……”她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