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静静看着他的表演,了解一切的他,此刻如同看小丑一般,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位所谓的‘父亲’声情并茂地表演。
“父王?”旭凤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,带着不可置信的微颤。他望着太微那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、近乎卑微的慈爱,又转头看向那道尚在滴血的白衣身影。
这渡雷劫的龙,真的是父帝的儿子!
他下意识去看向母神,果然就看到自己母神脸色铁青。
旭凤不知为何,悠然而生一种酸楚与无措……
他从出生开始就是天界唯一的太子,所有人都说,他是未来的天帝。
所以他不争不抢,不在乎权柄,甚至厌倦那些无聊的朝会、虚与委蛇的恭维。因为他知道,无论如何,最后坐上那个位置的,只会是自己。
那是他与生俱来的、从未被质疑过的未来。
“你是……?”润玉终于开口。
太微喉头滚动,千言万语堵在齿间,最后只挤出两个字“……你父。”
“哎哟喂~”黑瞎子晃悠过来,拦住润玉,冲着太微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 “天帝陛下,上次瞎子看见你,还是瞎子在渡雷劫,这次这么巧,你又来啦?”
他顿了顿,笑得愈发真诚“您这是又来捡漏的?”
太微面色一僵。
润玉无奈的侧过头看着黑瞎子 “黑师父。”
这还让他怎么演下去。
“哦,对,您刚才说什么来着的?”黑瞎子不理会润玉,摸着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样、
沈璃没好气的啄了一下黑瞎子的手背 “他说,他是润玉他爹!”
“嘶——你这小凤凰,啄人这么疼!”黑瞎子龇牙咧嘴地甩手,随即作恍然大悟状 “有儿子流落在外您不知道,正常,您贵人事忙。儿子刻苦修炼您不来,也正常,您日理万机。儿子渡完劫了、成上神了,您来了——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白牙“这流程瞎子熟。凡间管这叫‘摘桃子’。”
“放肆!”太微身后近侍厉声呵斥,佩刀已然出鞘三寸。
“好凶哦~”金稚被李莲花牵着不紧不慢走过来,面纱外的眼睛弯成月牙,语调软糯得像在撒娇。
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立在黑瞎子身侧,抱着黑金古刀,沉默地望着太湖外黑压压的一群人。
黑金古刀未出鞘。
但那股寒意,已让那近侍的佩刀,一寸一寸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