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微微一笑,将灯笼搁在檐角,温声道“我幼时也常这样坐着,看太湖的月亮。那时总觉得……这世间很大,却又无处可去。”
沈璃侧头看他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润玉望着她,眸中映着月色与灯火,清澈而温暖“觉得这世间依然很大,但枕逍遥……已足够好。”
沈璃怔了怔,忽然笑起来,眉眼弯弯,如月牙初升“嗯,是挺不错的。”
在这里,没人逼她嫁人,没人要她打仗,没人用失望或算计的眼神看她,也没人会用碧苍王就该这样那样的限制她。
或许……多歇一会儿,也不坏。
院子的角落,金稚靠在李莲花肩头,望着屋顶那两团朦胧的影子,偷偷弯起了嘴角。
李莲花把她的脑袋轻轻转回来“小孩子,有什么可看的。”语气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就是小孩子才有意思啊。”这种从朦胧期就能磕糖的快乐,也就只有养孩子才能观摩现场。
李莲花垂眸看她,指尖拂过她颊边碎发,声音低了几分“稚儿,是嫌弃为夫年纪大了?”
金稚还没听出他话里的危险,随口应道“啊?没啊。花花也不算很大嘛~”对比她们洪荒动辄十几万岁的年岁,李莲花这年纪确实不算什么。
“唉?”她忽然被拦腰抱起,整个人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李莲花抱着她,步履从容地往内室走“为夫觉得,有必要和夫人好好证明一下……”
他低头,在她耳边轻轻呵气,声音带着危险“为夫的年纪,到底大、不、大。”
…………
金稚揉着酸疼的快要断掉的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捏着李莲花腰侧的软肉用力一拧。
李莲花握住她作怪的小手,俯身抵着她额头,眼中是还未消散的餍足“夫人可要……再仔细验验?”
“不用!花花,很年轻!”金稚立刻回答,迅速缩回手,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已经一天了,她麒麟也是要面子的!!!!
呜呜呜,她可是麒麟!麒麟!为什么每次在这种事上,都会输给一朵花!
呜呜呜┭┮﹏┭┮
李莲花低笑一声,连人带被将她拢进怀里,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发顶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
金稚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小声控诉“你昨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