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没有半截李嫂子的名字,我就替她取个名字了就叫李月,我承认我取名废。)
无论是半截李还是黑背老六在长沙都不是无名之辈,她们自然也听说过彼此,这两个女人都是各有各的命运多舛,一来二去,竟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。
因着这两个女人的亲近,黑背老六与半截李这原本并无交情的男人,倒也渐渐熟络起来。一个冷硬如铁,一个阴沉似渊,却常在院中石桌旁对坐,一个擦刀,一个闭目养神,半晌无话,却有种莫名的和谐。
与此同时,半截李治疗也渐显成效。
敷药半月后,半截李那多年毫无知觉的小腿,竟开始传来阵阵钻心的奇痒。这痒意折磨得他冷汗涔涔,眼底却迸出近乎狂喜的光——他……他有感觉了!!!
而这些,张启山并不知情。
他暗中令张日山几度派遣亲信潜入莲花楼探查,可诡异的是,每派一次人,隔日他与张日山便会莫名遭袭,不是被套了麻袋闷揍一顿,便是醒来发现自己被挂在家门口的铁门上,狼狈不堪。
不仅如此,他们的丑态的照片,还会在当日如同上次那般,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长沙的每一个角落,人手一份!
虽心知定是莲花楼所为,偏偏寻不到半点证据,连对方如何下手、何时近身都毫无头绪。
张启山脸色一日沉过一日……可却拿莲花楼毫无办法。
更重要的是,他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!
一想到当时金稚对他的诊断,张启山的脸更黑了!
金稚:嘿嘿,你不行!你不行,张启山,你丫的不行!!!
因为莲花楼的医术,不少高层人物的陈年旧疾,都在此处得到了根治。如今,明着护着这家小小医馆的人,远比张启山想象的多。
他曾试着在城中散布流言,说莲花楼来历不明、用药诡异,可话才传开半日,便有上面的人亲自打电话来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“莲花楼是救死扶伤的正经地方,一定要阻止这样的谣言。”
他甚至想过以‘清查异党’为名上门搜查,可文书还没递上去,自己的顶头上司便笑呵呵地拍他的肩“启山啊,我老娘的风湿,多亏了李大夫才见好。这莲花楼,你可得替我好好照看。”
张启山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。
暗的不行,明的更不行。
他,张启山!居然拿这莲花楼一点办法都没有!
金稚:就喜欢你干不掉我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