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怕萧毅,是怕他真的带着勾魂索去索命,也怕违背誓言,死亡和死后可能受到的审判与惩罚!”
金稚继续道“比起自己这个皇帝的脸面,他更怕自己真被勾了魂,去地府面对老祖宗的怒火和审判!所以啊,他才会这么干脆利落,又是罪己诏,又是抓青王,急着表现,生怕慢了一步,他皇爷爷真不念祖孙情分,把他给‘提前退休’‘强制下线’!”
对于一位富有四海、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而言,还有什么比‘死亡’和‘死后世界’的未知审判更令他恐惧的呢?
笛飞声虽不喜这些弯弯绕绕,但也听明白了其中的关键:他们拿捏住了对方最核心的恐惧。这比单纯的武力威慑,在某些情况下更为有效和持久。
他不再多言,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,默默喝着,算是认同了这个思路。
李莲花慢悠悠的将沸水注入紫砂壶中,氤氲的茶香四散开来 “接下来,稚儿,我们先去望城山。”
“好,我也想看看,那群没脑子的道士。”
他们决定前往望城山,并非一时兴起。
根源在于不久前的稷下学堂大考,金稚看到了王一行,此人心性磊落,道法纯正,给金稚留下了不错的印象。然而,就在她多看了王一行几眼,以望气之术略作感应时,却透过他看到了此界另一个————恋爱脑,赵玉真。
所以说吧,人啊,不能就偏安一隅,这里的赵玉真是,当初云之羽后山那群人也是。把人都关傻了,关得不通世事,关得心性纯粹到近乎脆弱,一旦遇到点‘意外’,那反应往往就容易走极端,要么爱得要死要活不顾一切,要么就钻牛角尖想不开。
ε=(??ο`*)))唉
他们什么时候能再去三生啊,要是能再去,她一定抱着折颜的大腿,软磨硬泡,让他老人家再多给自己准备几大桶……不,几大缸‘忘情水’!
这玩意儿简直就是行走万界、专治各种恋爱脑的硬通货啊!存量必须充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