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期间,金稚拉着张起灵围观了好几场顾剑门与宴琉璃之间不动声色的交锋,宴琉璃试图以顾洛离遗孀的身份,慢慢渗入顾家的权力网络,寻找支持者,想借顾家之力,为她将来图谋宴家铺路。
然而,她的这些试探和小动作,几乎每一次都被顾剑门以一种看似温和、实则无懈可击的方式挡了回去。
几次下来,宴琉璃虽然表面上依旧温顺,但金稚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眼底深处那越来越难以掩饰的焦躁与不甘。
“啧啧,” 某次围观归来,金稚一边吃着张起灵默默递过来的糕点,一边对李莲花感“花花,你是没看见,宴琉璃那眼神,恨不得把顾剑门生吞活剥了,还得维持着笑脸。”
“其实吧,我觉得宴琉璃有野心,想摆脱被当做棋子的命运,这本身没什么错。作为女人,不想被男人、被家族随意摆弄,想掌握自己的命运,甚至想掌握权力,这挺正常的,甚至……有点让人佩服她的胆量。”
李莲花正在整理药囊,闻言抬头看她,示意她继续说。
金稚咬了口糕点,含糊道“但是呢,她错就错在……高估了自己的心性和手腕,也低估了顾剑门,更低估了掌控一个家族、乃至整个西南道所需要的真正实力和智慧。她以为只要扳倒了宴别天那个最大的障碍,凭借一些小聪明,借顾家的势,就能顺理成章地拿捏宴家,甚至反过来拿捏顾家,仅凭一份野心和几分算计,就想蛇吞象……”
天真!
司空长风浸泡在散发着浓郁药香、温度恰好的浴桶中,热气蒸腾,让他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。屏风外,李莲花与金稚的对话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李莲花听完金稚这番头头是道的分析,眼中笑意加深,赞许地点点头“稚儿看得很透彻。人心欲望,本无对错,但需量力而行,更需懂得审时度势。宴琉璃若能看清自己的处境,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野心,转而诚心与顾二公子合作,未必不能在扳倒宴别天后,为自己谋得一个位置。”
金稚边吃边点头 “对嘛!对嘛!合作共赢!”
司空长风听着俩人的讨论,只感觉头昏脑涨,宴姑娘不是只是为了替心上人报仇吗?可……听李神医和李夫人俩人谈话,似乎宴姑娘所图甚大……
掌控宴家?甚至觊觎顾家?想成为西南道的掌权人?
那他们所谓的伸张正义的‘抢亲’行为,岂不是很傻?
“咳咳……” 司空长风又咳嗽了几声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