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年来在国外的憋屈,以及深埋心底、从未消散的对金稚的嫉妒,在这一刻仿佛化作无数细密的毒针,狠狠扎在她心上,痛得她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。
她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“稚稚,这么多年不见,还是这么活泼。不过……妈妈以前让老师教你的礼仪,是不是都忘了?”
金稚回头看向李莲花,眼睛里满是‘ 许沁,没毛病吧?’的疑惑。
付闻樱此时也已经走了过来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十年未见的养女,许沁的模样比记忆中成熟了些,衣着打扮也精致了,但眉眼间那份挥之不去的疏离与隐隐的怨怼,却似乎比离开时更加深刻。
她心中没有泛起什么久别重逢的波澜,反而像是胸口被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砖,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窒闷和疲累“回来怎么不提前通知家里?也好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许沁脸色一变,10年!她离开家10年,没有多少嘘寒问暖,没有想象中的关怀备至,付闻樱居然说只让司机去接她!
她以为他们会觉得愧疚, 觉得对不起她,她回国他们会竭尽全力的弥补自己。
这和她预想中的任何场景都相差甚远!
她挺直了脊背,语气生硬地回道“不用,我在国外这么些年,已经独立了,这些小事我自己可以。”许沁看向依旧站在人群中都是最亮眼的金稚 。
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张依旧明媚耀眼、仿佛岁月和烦恼从未侵扰过的脸上,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与隐隐的优越感“稚稚,音乐系毕业了,现在找到工作了吗?”
她问得看似关切,实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打探。
金稚眨了眨眼,似乎没察觉到许沁话语里的机锋,依旧笑得一脸灿烂,甚至带点小得意“工作?我没找工作呀!”
许沁心中冷笑一声,正想说什么‘年轻人还是要脚踏实地’之类的话。
却听金稚继续欢快地说道“我自己开了个工作室,平时接点喜欢的项目做做,比如给游戏配乐啦,帮博物馆做沉浸式音效体验啦,偶尔也搞点小发明什么的,可好玩了!时间自由,还能经常陪陪妈妈和哥哥们。哦对了,前阵子我们工作室给国家一个非遗保护项目做的数字音库,还得了个小奖呢!”
这个世界,金稚只想做个快乐的‘小废物’,李莲花也不想再进入国家科研团队了,终极世界的经历让他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