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间脱开身离了女眷席位,来到主屋的酒席之中,郑重施礼后问出了心中所想。
“傻孩子,国家大事并非眼所见耳所闻,也不是站阵营提主张,乃是置身巨大棋盘之上,这棋盘亦非单独一层,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,明明暗暗,千丝万缕,纷繁复杂,其中的利害关系非世间愚人知晓的那样,更不是报纸上小书生写的那般非黑即白,快意恩仇,那样的做法注定是走不远的。云娘与你关系匪浅,我当然知道与她对垒必然会伤到你的情绪,然你需平心静气,安心持家,事情还没到解密的时候,懂吗?”
“父亲这是何意,卿并无责怪的意思,只是问清缘由罢了,我与云云是闺中姐妹,有了隔阂总是不好的。”
“为父当然明白你的意思,有无责怪还能跟你一个半大孩子一般见识?但凡能够参与到顶层斗争之中,哪个不是已经修炼到唾面自干的程度,不会因谁撺掇两句,怒而大动肝火,非要拼个生死,争个长短对错,小年轻才会争风吃醋,好勇斗狠,年纪大了就这点不好,见惯尔虞我诈,哈哈,撅屁股就知道放……咳咳,回去吃席吧,天冷的快,早些回去。”
“孩儿知晓了,告退。”
一众老人家看着王临卿离去,轻轻点头,颇有赞许之意。
“人以群分物以类聚,卿卿这孩子能与总理事交好必是有原因的,软堂姐信里说的清楚,这孩子虽是庶出却最得他老爹喜爱,惹是生非,又能次次逃脱,哈哈哈,话说回来,人家刘将军能放过咱们清河一脉与这孩子不无关系。”
“咱们也付出了巨大代价不是?!”
“话虽如此,诸位不是好生坐这儿吃喝,崔家的事知道吧,谁家的屁股是干净的?有个转身的机会已是大大的不易咯,真按在墩子上剁脑袋,后悔还来得及吗?世上有后悔药吗?”
“生子,詹邱何胡纷纷来信儿,让咱们里应外合共同举事,迟则生变啊!”
“痛快答应他们,小猫两三只,心眼儿还挺多,信件誊写一份,正愁没事做呢。”
“不好吧,他们若是得了天下,咱们如何自处?”
“呵呵,六叔,你太高看他们了。”
“他们可是自称有五万金甲兵士,每一件都可比肩明光铠!”
“六叔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,这是几件铠甲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