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着?”
张鹤冲:“那傻货挪地方了,哎,一顿好找啊,有个有经验的兄弟领着大家朝着水草最好的方向走,给那傻货找到了,又换了满满九大车的羊皮,一下子把那个部落的存货清空,这次好了,傻货请我们吃羊,我们特意带了酒,给他灌的五迷三道,答应我们以后有酒随时过来,保证他们有吃不完的羔羊子,部落的帐篷随便钻!”
“帐篷?”
“就是女人!”
“哦,哈哈哈……”一群人哄笑起来!
一只纤手伸进人群,准确的揪在张鹤冲的耳朵上,猛的一提。
张鹤冲:“哎呀,娘子,轻些,轻些!”
公孙月华挺着大肚子,掐着腰,说道:“哦,你给我说说钻过多少帐篷啊?有没有私生子,啥时候领回来见见主母!”
张鹤冲:“没有,从没钻过,兄弟们可以作证,人家就是一客气,可不敢当真,若是让人算计了,哥几个的命都得丢那鸟不拉屎的地方!娘子,你快松开,这些人看着呢!”
公孙月华:“这还差不多,若让我知道了你钻了谁家的帐篷,回来腿给你打折!”
张鹤冲笑嘻嘻的摸摸公孙月华的大肚子,轻轻说道:“哪敢呀,谁有咱自己的娘子漂亮啊,才不去招惹那些庸脂俗粉呢!”一顿彩虹屁哄着月华离开,这才回到桌前,一帮纨绔子弟压着嘴角憋笑,不敢当着公孙月华的面开玩笑,倒不是怕她,是怕她招来那个暴力的女打手!到时候不免又得吃亏挨打,无处伸冤!
“张兄甚是惧内呀!”
张鹤冲对着说话之人猛喷口水:“放屁!”这人伸手一抹脸上的口水点子,推开张鹤冲顺手擦擦,只听他继续说道:“这是惧内吗?这是供财神,娶个五里坡的女子我得少奋斗多少年,累死累活忙一年,人家天天在家读书花的钱比我挣的多,看,偌大的铺子得值多少钱啊,你们买的来吗?羡慕去吧!”
“哈哈,张兄说的是,你向来不喜欢沾花惹草,是个专一的好男人!”
张鹤冲:“这两年在北方开了皮货场子,月华不愿意过去,说那边生活条件差,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