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里坡食堂
杜安和尤老倔喝的面红耳赤,手上比划着,大声喊着酒令,一帮小字辈儿在边上围观,看着两个老头子玩耍,跟着乐呵。尤老倔在玻璃工坊做了许久许久,可以说市面能见到的大型玻璃器皿都是他设计的,想到一个好玩的器形,美妙的形态,立刻做流程,教徒弟做,徒弟再跑去各地教那些奴隶,反正带着面罩,既能挡住熔融玻璃的炙烤,也能防止别人认出来,前不久,全员召回,就地解散,尤老倔无事可做就来找杜安玩耍,杜安正好没什么事情,陪着尤老倔喝起了酒,答应尤老倔有什么新鲜项目一定继续让他做!
天气逐渐冷了下来,下了几场雨,寒意更重,冬季的育苗开始了,个别的棚已经开始短时采暖。冬储的白菜大量入窖,酸菜池开始启用,初期的消毒已经开始,巨大的缸挨个清洗,整个五里坡丝毫没有因为气温降低而减少劳作,最忙的是制衣工坊,许多人的衣服都是专门定制的,尺寸样式都要不停的改,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子,并不是说有多挑剔,而是个头长的太快,就算吃饭不苛责,也是有胖有瘦,均码行不通,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细节问题,即便许多人来帮工,也属于最忙碌的部门。
杜安和穆田宿站在病床前,看着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儿,烧的脸色有点潮红,显然是风寒入体,睡觉的时候蹬被子了。
穆田宿:“药喂不下去,要不也不用喊你,希望用些轻柔的办法,大人那些手段有些吃不消。”
杜安:“恩,没事,受了寒,不是大事儿,推一下背,烧应该能退下去。”
穆田宿:“我听你说过,没实际操作过,政儿不在,我气力上怕跟不上,小年轻手太挫,不得行。”
杜安拉起孩子,脱去上衣,拍了拍脸,感受一下温度,烧的有点迷糊了,事儿不大,一只手拎着脚脖子,一只手抓着胳膊,像拎鸡崽子一样随意,放在按摩床上,手上擦了些油,大力的推了起来。看的穆田宿老脸抽搐,不是说让你想点轻柔的办法吗?你这和面呢?使劲推啊,已经上手了,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