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从长安送了许多粮食,一部分堆在小院子里,一部分堆在学堂里,让盖房子的工人自己做饭吃,尤老倔烧砖的地方不太远,有七八里的样子,那里也安排了几十人,三个窑轮着烧,每天三千砖是有保证的,只是消耗很大。不过这些都不在杜安的考虑范围之内,杜安给钱,只要结果,其他的一概不过问,一些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,才会出手搞一下。杜安每天做的就是在棚子里打坐。
五里坡出现了一群人,五个带刀的汉子牵着一辆牛车,车上驮着一个人,缓缓的朝这边的小院子过来。一行人径直走到小院门口。带头的呼喊:“有人在吗?”小蝶赶紧出来,一眼就认出牛车上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冯二奎,小蝶没有犹豫,转身疯也似得跑回屋子告诉林彩蝶。林彩蝶慌忙起身出去,看到牛车上的人,一下子晃了神,冲到牛车边,呼喊:“二子,二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带头的人说:“冯哥快不行了,他最后的愿望就是赶回来看嫂嫂和孩子一眼。”
彩蝶: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了?怎么伤成这样?”
带头的人说:“流矢插到肚子上了,治不了,不过仗打的利索,很快就赢了,不然没机会回来。校尉念冯哥的恩情,便让我等赶紧送回来了,了却一下冯哥的遗愿。”
彩蝶泪流满面,不待再说什么。带头的人就命人将冯二奎抬进屋里。一个钱袋递到彩带面前。
带头的人:“这是校尉发的抚恤,嫂嫂节哀。”
彩蝶一把拍落钱袋,大声嘶吼:“你们走,你们走,我不要看见你们......”
带头的人见此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无奈的摇摇头,带着几个弟兄转身走了。出了院子,调转牛车。看了一眼棚子里闭目打坐的杜安,沉默的离开了。
院子里的哭声一直持续到了天黑,这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