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安看着冲过来的狗子,转过头,没有起身,面带微笑,在火堆旁静静的等着。
狗子:“安哥,安哥,安哥......”
杜安:“本来以为你也没了,没想到昨晚上被你念叨的一直鼻子尖痒痒的。”
狗子:“安哥,见到你太好了,你那天化作黑烟去哪儿了?我以为咱们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杜安:“这个不好解释,你以后慢慢会知道的,来,拆了这枷锁。”说着杜安抓向狗子的双手,落在了木枷上,轻轻一折,木枷断开。
狗子:“哇,安哥,好手段。”
杜安:“来,狗子,端起酒樽,敬几位哥哥一杯。”杜安说完也不等狗子端起酒樽,径直的朝着东方,泼在地上。狗子也依样泼了一杯。
杜安:“几位兄长,承蒙照顾,今,虽天人相隔,几位兄长且去轮回,以后定有再聚之日,厚土常埋忠骨,黄天永呈义气。”
狗子:“安哥,真的能再聚吗?”
杜安:“时间是无限的,轮回也是,在长远到难以想象的时间内,肯定会重新聚集在一起的。”
狗子:“恩,好,安哥,我敬你一杯。”
杜安:“浅酌一口就好,我不喜酒的。”
直到说了这么多,才发现杜安身旁还坐着一个小女孩,狗子指了一下,看着杜安。
杜安:“我徒弟,没家了,以后跟着我学艺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想干什么?”
狗子:“我?我不知道。”
杜安:“不知道?来,灵儿,饼子拿出来。现在想想以后做什么,也不算晚嘛。”
狗子:“从记事起,唯一的感觉就是饿,饿的人从头到脚的慌,没遇见安哥之前,甚至都不知道,饼子可以这么好吃,或许如果没有战乱的话,或许会做个庖厨,找个师父,学学手艺。”狗子接过饼子,在火堆旁插一根小树枝,把饼子立起来靠在树枝上,拔出插在地上的一个短刀,仔细看了,又试了刀刃的锋利度。
狗子:“这刀好精致啊。”
杜安:“恩,宫里的东西,顺的。”
狗子:“宫里?哪个宫里?”
杜安:“长安,尚食局吧。不用纠结这些,吃吧,羊烤了许久了。灵儿,玩火小心点。”
灵儿:“好的,师父。”
杜安:“狗子,你一直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吗?”
狗子:“或许有吧,那时候饿的不动弹,根本不记得,只记得好像姓张。”狗子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