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至今,她还不知道谢九卿的手段。
而她却已经暴露过底牌了!
这种被人窥视,却无法看透别人底牌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。
褚琉璃不悦的想。
管她本事多大,刚接手阴阳楼跟冥府扯上关系,根基不稳,是最好杀的时候。
若是放任谢九卿成长,后面能不能杀她还真不好说。
毕竟。
她又想到了自己被人夺走的神诀,气的吐血。
她还丢失了一道神诀。
若非如此,她怎么会着了那包子的道。
可恨她找不到神诀到底被谁夺走了。
本来她最怀疑的就是谢九卿。
可谢九卿她探过了,并没神诀的感应。
褚琉璃心情极差,她进来就是为了杀谢九卿的。
无论如何都不能失败。
她要让她爹看看,他杀不了的人,她杀的了!
他不敢杀的人,她敢杀!
褚青玄见褚琉璃信誓旦旦,便道:“还是谨慎些好,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”
褚琉璃走到窗边,伸手去推窗。
却摸到了一手粘腻。
她恶心的皱眉:“这什么东西?”
褚青玄拿着油灯过来,在火光的映射下。
褚琉璃看清了指腹上的粘腻。
黑乎乎的胶状物,像将半凝固的墨汁。
褚琉璃没有放在心上,接过褚青玄手中的帕子擦干净了。
“破地方,脏死了”
另一边。
谢九卿的房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。
一个高大,却很薄的背影扛着谢九卿下了楼。
连脚步声都没有。
底下,上官醉浑身紧绷了坐在距离楼梯最近的桌边。
一双眼睛非常勤奋的警戒着四周。
生怕突然蹦出什么东西来。
忽的,一阵轻微的风声从身后传来。
上官醉后背一凉,他拿着刀心中紧张。
身后似乎有东西。
这楼里,并没有风。
就在他想该不该回头的时候,嘴却被一张纸堵住了。
不等他反应。
谢九卿的声音响起:“是我”
上官醉被强行扭正身体,他看到谢九卿,上下打量,看到了一人高的纸人。
“大人?”
谢九卿给他传音:“别出声,跟我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