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又想伺机靠近谢九卿杀了她,夺走阴阳楼。
所以不答应也得答应了。
褚青玄则是觉得心底不安。
胡国公府的异常显然超出了他的预知。
他总觉得,这次放任褚琉璃任性,或许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……
但褚琉璃还很乐观:“既如此,我们先找生路吧”
“这些尸体应当是飞头蛮吃掉了脑袋的,被邪祟附身了才会追活人的,只要我们把那个飞头蛮找出来一举击杀,让它不要继续吃人,想来这些雾就会散了”
谢九卿但笑不语。
有了褚青玄两人加入。
让她们打头阵。
谢九卿挨着上官醉乐得走后面躲清闲。
胡国公夫人一行人捧着褚琉璃,褚琉璃爱听些好听的话,便让她们走中间。
还问谢九卿:“大人,她们都是普通人,没有保命的本事,让她们走中间”
“我们开路,大人殿后如何?”
谢九卿不置可否:“都行”
看着褚琉璃和褚青玄小心的搜寻国公府,上官醉低声问谢九卿:“大人,这样有用吗?”
“我怎么感觉,走不出去了呢”
谢九卿抬手,几个黄色小纸人四散跳入浓雾中消失了。
她同样觉得要找出生路并不简单。
所以才会让褚琉璃两个人探路。
为免上官醉慌乱,谢九卿传音给他道:“刚刚我们已经在国公府绕了一圈了,不是什么都没找到吗?”
“除了那个藏起来的飞头蛮”
“那人设计让我进来,就不可能让我们随意出去,既然我们找不到,那就让这两个局外人去找,说不定有惊喜呢”
也不知道老道士知不知道褚琉璃根本没有离开燕国。
还擅自做主易容进了国公府。
若是知道了。
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
上官醉定了心。
紧紧跟在谢九卿身边不再开口。
跟谢九卿预估的情况一样,当她们再度停留在救出国公夫人一行人的院落外时。
褚琉璃的脸色终于变了:“我们不是刚离开这里吗?怎么又绕回来了?”
“难道国公府的院子都长一样?”
褚青玄却神色复杂地指着一旁被刀削掉的树枝:“不,我们遇到了鬼打墙,这就是刚刚我们站过的地方”
院子里,国公夫人几人跑出来的厢房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