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自请受罚:“大人,是属下的错,自作主张,害你白白被羞辱”
“属下自愿受罚,请大人成全”
上官醉跪在下面。
谢九卿淡淡的暼了他一眼。
只道:“去领十棍,再来回话”
上官醉领完十棍,一瘸一拐的回来了。
谢九卿挑出一份案卷扔在书桌上。
上官醉替谢九卿磨墨,终究还是憋不住,问:“大人,你是不是看出胡家人不对了?”
谢九卿嗯了一声:“胡明玄的妻女,很大可能跟邪祟无关”
上官醉:“大人,此话怎讲”
谢九卿回忆起走进胡家之后,胡明玄的态度:“这事你还想管吗?说不定他妻女失踪,跟胡家人本身就脱不了干系呢”
上官醉闻言沉默了。
世家大族,让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法子太多了。
这么想,也不是不可能。
他郁闷:“我跟胡明玄玩的还不错,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”
“还有胡国公,以前分明不是如此刻薄之人……”
谢九卿没说话。
她就是觉得胡国公对她有恶意。
简直是莫名其妙。
翻开卷宗,谢九卿耳边忽的响起一阵叹息。
上官醉已经出去了。
门外无风。
却有冷风从谢九卿后脑勺吹来。
她停下笔,扭头看向身后。
淡淡的道:“既然来了,就现身吧,躲躲藏藏的干什么?”
话落。
一个身穿绫罗绸缎,头戴珠翠面容大气柔美的女子走了出来。
她面向谢九卿,眼里流出血泪,对谢九卿轻轻一礼:“谢大人,请你救救我女儿”
谢九卿打量眼前女子。
年纪跟胡明玄差不多。
两人神态上有些相似。
谢九卿猜到了女子的身份:“你是胡明玄的妻子”
“怎么死的?”
女子凄惨一笑:“怎么死的?”
“连人带马车,摔下山崖,我抱着我女儿,被山崖上的一棵树截住,才不至于粉身碎骨,可我的腰当场就断了,我知道自己活不成了,恰好树边有个洞,就让我女儿躲进去,树太细,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”
“谢大人,我求你,救救我女儿”
“你女儿在哪个位置?”
胡氏:“护国寺下来的中断山崖下,有棵枣树,从上面往下看,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