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说完没多久,他忽的对谢九卿道了一句:“抱歉”
谢九卿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赢深道:“抱歉,上次埋怨你,把遇到的事都归咎到了你头上,这是我不对”
他抬起头:“皇帝不对劲,这我早就发现了,所以我从没在他面前提起过你”
“不过没想到你会暴露的这么快”
谢九卿愣了一下。
赢深很认真的在解释。
这是她没想到的。
更何况他还是锦衣玉食长大的郡王,又手握实权,能低下头承认自己的问题真的挺让人惊讶的。
惊讶过后。
谢九卿又听到他的话。
心中一动。
语气淡然:“我的身份瞒不了多久”
“谢凝霜一直想搞我,我也懒得隐瞒,不过是将谢家那些腌臜事都曝光,目的达到了就好了”
赢泽隐晦的提醒谢九卿:“这可能不是好事”
谢九卿心中苦笑一声。
她似乎没得选。
一直有人暗中推波助澜,将她一步步推到现在这个境地。
她看似每次峰回路转,实际上都是不得已,根本没得选。
赢深提醒她的事,大概是皇帝不对劲,也许也觊觎她的这身本事。
但既然明牌打出来了,她难道会怕吗?
大不了就干啊。
干不了就死。
多大个事啊。
西宫太后重伤被人带走,那人说的那句:“子蛊越来越成熟了”
她就怀疑那子蛊可能说的就是自己。
谢九卿抚摸手腕:“无所谓,他不一定干的过我”
赢深闻言没有再说什么。
只道:“太子死了,只有你一个人知道,你要做好被刁难的准备”
谢九卿无所谓的嗯了一声。
她走到谢凝霜身边,蹲下身揪住谢凝霜的衣领问:“宋安然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告诉我,你有没有带宋安然进过宫”
“说了,免受皮肉之苦”
谢凝霜浑身颤抖个没完,她摇头:“没有,真的没有”
“我是想抓宋安然的,但是我根本没来得及动手”
“我根本没有印像”
谢九卿仔细观察谢凝霜的微表情,发现她似乎没有说谎。
随即,又想到另一件事,问谢凝霜:“你是怎么知道亲祖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