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才取出来戴在手腕了。
木镯子至今没有动静。
金蟾跑过来问花花去哪儿了:“这马上就要到开业的时候了,外头的花都败了不少”
“花花那个偷懒的又去何处躲清闲了?”
“主人,快让她赶紧出来把花重新来一遍”
谢九卿正要替花花说话。
手腕处便传来一阵灼热。
紧接着,花花的声音在楼里响起:“好你个金蟾,背着我说我坏话呢?”
谢九卿手腕一松。
花花变成的木镯子哗啦一下化作数瓣粉色花瓣。
围着金蟾转了一圈,才凝集在一起,变成了一个绿辫子小女孩儿。
小女儿的碧绿眼珠子里,闪过一丝丝金色。
谢九卿惊喜的感应到花花的修为变强了。
一股反哺的精纯能量进了她的体内。
空洞的心脏又长出了一些肉来。
金蟾看到花花出现,眼前一亮,他叉着腰指着花花教育:“花花,我可没说你坏话”
“今日主人阴阳楼开业的大日子”
“你负责的是花草果树这一块儿,当然要好好照看,不能缺席”
花花看了金蟾一样,眼睛一转,走过去挽住金蝉的手臂笑着喊:“金蟾哥哥,看在你对主人如此尽心的情况下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”
她说罢,扬手一挥。
瞬间。
阴阳楼内所有的花儿都重新焕发了生机,一朵朵鲜亮的花朵重新钻了出来,微黄的叶片油亮发绿。
满楼都充斥着沁人心脾的清新花香。
金蟾满意的点头:“正是如此,好极”
“主人,我去看着那群纸人,开业的时间就要到了,马上就会有人来了,您是否露面?”
谢九卿摇头:“我不必露面”
“这里就交给你们”
她等会待在顶楼包厢里看着就可以了。
阴阳楼里的动静都瞒不过她。
金蟾蹦跳着过去了。
花花也窜进了花丛里,半天没出来。
张文生领着谢九卿走到原本谢贞儿和谢冉之待着的房间。
“他们回来了”
“不过状态并不好”
谢九卿嗯了一声:“你去忙”
张文生行礼告退。
谢九卿还未进门,便先感应到里面的谢贞儿和谢冉之呆滞麻木的表情。
但眼底皆是滔天的怨气和恨意。